戶。都是他的名字。
我把那張紙拍了照，放回原處。
***也放回去了。
3.
第三天，我約了陳然吃飯。
她是我大學同學，現在是律師。我們關系一直不錯，平時偶爾聚一聚。
“你臉色不太好。”她看著我，“出什么事了？”
我把這幾天的事說了一遍。
“三十萬公積金，他沒跟你說就取了？”陳然放下筷子，“這是婚內共同財產，他沒有**單方面處置。”
“他說給**媽蓋房子了。”
“你信嗎？”
我不說話。
陳然看著我。
“你查過他那張卡的流水嗎？”
“我沒有他的密碼。”
“想辦法看一眼。”她說，“你們是夫妻，真要查也有辦法。”
我點頭。
當天晚上，他洗澡的時候，手機放在床頭柜上。
我拿起來，試了試密碼。
生日不對。結婚紀念日不對。孩子生日——
解開了。
我打開支付軟件，點進賬單。
三十萬，兩個月前，轉入尾號3356。
然后，同一天，三十萬，轉出到“周建國”。
周建國是**。
我往下翻。
一周后，又有一筆，二十萬。也是轉給周建國的。
二十萬？
我沒有二十萬給他。
我繼續往上翻。
這二十萬，是從另一張卡轉過來的。尾號8821。
我不認識這張卡。
我截了圖。
然后退出軟件，把手機放回原處。
浴室的水聲還在響。
我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三十萬加二十萬。五十萬。
全在**那。
“錢放誰那都一樣，咱們是一家人。”
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4.
第二天，我又找了陳然。
這次在她辦公室。
我把截圖給她看。
“三十萬公積金，加上二十萬存款，一共五十萬。”陳然看完，抬頭看我，“全轉給**了。”
“這二十萬是哪來的？”
“你們有共同存款嗎？”
“有。”我說，“他每個月往一張卡里存錢，說是家庭儲蓄。我沒管過。”
“那張卡尾號是什么？”
“我不知道。”
陳然沉默了一會兒。
“林曉，我直說了。”她說，“這種情況，他轉移的是婚內共同財產。不管轉給誰，你都有權追索。”
“我能追回來嗎？”
“能。但要走法律程序。”她說，“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