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家哥兒。她臉上帶著笑，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喲，這不是盛家娘子嗎？怎么，這是來我院子里興師問罪了？”
明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嚇人：“鄒姨娘，我再問一次，趙太醫(yī)在哪兒？”
小鄒氏掩嘴笑了笑：“趙太醫(yī)？我一個婦道人家，哪里知道趙太醫(yī)在哪兒？太醫(yī)架子大，來給我們瞧了病，茶都不肯喝一口就走了。怎么，太醫(yī)不見了，倒來問我們要人？”
鄒老夫人在旁邊幫腔：“就是。我們娘兒幾個身子不適，想請?zhí)t(yī)來瞧瞧，這有什么錯？人走了就是走了，難道還要我們替你看著？”
明蘭的目光越過她們，看向正房。那房門虛掩著，里頭隱隱約約傳來一點動靜——像是什么東西被碰倒了。
她的心定了定。
“鄒姨娘，”她說，
“張大娘子正在產(chǎn)房里頭，孩子橫胎，性命攸關(guān)。英國公府三代忠良，只得這一位嫡女。若她今日有個閃失，你猜英國公會不會善罷甘休？”
小鄒氏的臉色變了變，卻仍強撐著：“盛家娘子這話說的，她有事，與我們何干？”
“太醫(yī)在你院中。”明蘭一字一句道，“是與不是，搜過便知。”
鄒家哥兒站了出來，嬉皮笑臉地道：“搜？顧侯夫人，您當這是哪兒？**歹是個外人，這樣亂闖別人家，傳出去可不好聽。”
明蘭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極淡，淡得幾乎沒有，卻讓鄒家哥兒莫名往后退了一步。
“傳出去？”她說，“等張大娘子母子平安，你們盡管去傳。可若她今日有不測——”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我便請英國公和夫人親自來搜。到那時，搜出來的就不止是一個太醫(yī)了。”
小鄒氏的臉色徹底變了。
對峙間，正房里忽然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門被從里頭撞開，趙太醫(yī)踉蹌著沖了出來，身后還跟著兩個想攔他的鄒家下人。
“顧侯夫人！”趙太醫(yī)臉色煞白，腿都軟了，“救命！他們扣著我，不讓我走啊！”
明蘭一揮手，身后的家丁立刻沖上去，將那兩人隔開，護住趙太醫(yī)。
“送趙太醫(yī)去張大娘子那！”她厲聲道，“快去！”
趙太醫(yī)被人扶著，跌跌撞撞往外跑。
小鄒氏急了眼，一使眼色，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