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任仙尊，此事早已板上釘釘。”
“我這根仙骨，若沒了它，我道基盡毀，修為倒退，此生再無飛升可能。用我通天的仙途，換你白月光一縷殘魂，這筆買賣，怎么算都不劃算。”
我轉過身，看著他蒼白的臉。
“除非，加**未來仙尊的命途，和你一半的修為做添頭。”
“你若愿意立下天道誓言，自廢一半修為，將未來仙尊之位拱手讓人，我便將這仙骨給你。”
“如何？”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準地扎進他最在意的地方。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了身后的梁柱，才勉強站穩。
他的眼中滿是震驚、失望，還有一絲被我看穿的難堪。
“靈犀，我沒想到……我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
他痛心疾首。
“你不是最與世無爭的嗎？你不是說名利于你如浮云嗎？為什么！為什么你要用這個來逼我！”
我看著他演戲，只覺得諷刺。
“因為我現在爭了。”
我走到他面前，替他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動作輕柔得像我們過去三百年的任何一天。
“沈清絕，在你心里，我的善良就是理所當然，我的付出就是天經地義。所以你可以心安理得地要求我自毀道基，去救你的心上人。”
“當我不愿意的時候，我就是變了，我就是市儈，我就是讓你失望了。”
“你的猶豫，已經給了我答案。”
我收回手，轉身走向內殿。
“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若你做不到，就帶著你的白月光，滾出我的靈犀殿。”
身后，是琉璃瓶摔碎的聲音。
柳依依那縷殘魂逸散出來，發出微弱的哀鳴。
沈清絕手忙腳亂地去收攏魂光，聲音凄厲。
“依依！依依你別怕！”
我沒有回頭。
這三天，靈犀殿門庭若市。
先是我們的師尊，天衍宗宗主。
他嘆著氣，勸我顧全大局。
“靈犀，清絕是宗門的未來，他若道心不穩，于整個宗門都是損失。柳依依是他唯一的執念，也是心魔。解了他的心魔，對你，對他，都好。”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師尊的意思是，要我犧牲自己的仙途，去成全他的大道？”
師尊語塞。
接著是我的好友，丹峰峰主。
她拉著我的手，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