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凈。

“湊活住，別嫌棄。”張昊遞給他一雙拖鞋，“另一個房間本來是放雜物的，我昨天剛收拾出來，你先住著，找到工作再搬。”

林舟放下行李箱，環顧四周，心里掠過一絲落差。他想象中的闖蕩，是住在干凈明亮的高層公寓，而不是這種爬樓梯都費勁的老房子。但嘴上還是笑著說：“謝了兄弟，等我找到好工作，請你吃大餐。”

“先找到工作再說吧。”張昊無奈地搖頭，“我先跟你打個預防針，今年就業市場比去年還卷，我表姐985畢業，投了幾百份簡歷，才找到一個三千塊的文員工作。”

林舟不以為然，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登錄**網站，熟練地更新簡歷。他把自己的實習經歷、獲獎經歷、項目經驗寫得滿滿當當，簡歷排版精致，自我描述自信滿滿。他篩選著江城的廣告策劃崗位，薪資低于八千的直接跳過，規模小的公司直接忽略，只盯著那些標注著“上市公司行業頭部五險一金”的企業。

第一天，他投了五十份簡歷。
第二天，投了八十份。
第三天，一百份。

電腦屏幕上的“已投遞”列表越來越長，可回復的消息，寥寥無幾。

偶爾有幾個HR查看了簡歷，卻再也沒有下文。偶爾收到幾個面試邀請，點進去一看，要么是打著“策劃”旗號的銷售崗，要么是皮包公司，地址在居民樓里，連營業執照都不敢公示。

林舟開始慌了。

他放下身段，不再挑薪資，不再挑公司規模，只要是專業對口的崗位，不管大小，通通投遞。**軟件上的HR頭像亮了又暗，消息框里永遠是“已讀不回”，偶爾有幾句客套話：“感謝您的投遞，您的簡歷我們已收錄，合適會聯系您。”

這句話，成了林舟每天聽到最多的謊言。

他開始熬夜刷**網站，凌晨一點還在海投簡歷，眼睛熬得通紅，鼠標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張昊半夜起來上廁所，看到他還坐在電腦前，勸他：“別熬了，找工作急不來，你這樣身體會垮的。”

“我不投，機會就被別人搶走了。”林舟的聲音帶著疲憊，“我都投了快三百份了，怎么就沒有一個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