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五年。
夫君在外養外室。
我養了他最好的兄弟。
1
雖然我與秦珩是夫妻，但其實也只有每年我父母壽辰時，他才會與我一同回尚書府用飯。
今日是我父親六十歲大壽，秦珩的馬車停在茶樓外時，我剛在茶樓里跟心上人鬧了不痛快。
他說，要么我和秦珩和離，要么我和他就此別過。
我沒應聲。
他眼眶泛紅地看著我，最后拂袖而去。
我在茶樓坐了許久，才起身離開。
走出茶樓時，秦珩的馬車正停在街角。
他難得親自來接，大約是顧及我父親的顏面。
我收起情緒，上了馬車。
想到今日是要見父母的，若與他關系表現得太僵，二老難免憂心。
于是我主動開口，問了幾句侯府近日的瑣事，想緩和一二。
可秦珩要么裝作沒聽見，要么敷衍地「嗯」一聲。
他靠在車壁上，把玩著腰間那枚新玉佩。
最后我也沒了耐心，干脆閉嘴。
本來上車前與心上人那一番話就讓我心堵得慌，現在又遇著秦珩這般態度。
我更加煩躁。
好幾次情緒翻涌，差點落下淚來。
最后還是憋了回去。
眼淚不爭氣地滑落時，我只敢別開頭，借著車簾的遮掩悄悄拭去。
就在我對著車簾拭淚時，馬車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有小廝翻身下馬，在車窗外躬身道：「侯爺，柳姨娘遣人來傳話，說手傷得厲害，流了好多血，求侯爺過去看看。」
秦珩蹙了下眉，聲音有些冷：「今日有事，讓她自己尋大夫瞧瞧。」
小廝面露難色：「柳姨娘說，侯爺若不去，她就在家里等著，血不止住也不請大夫……」
秦珩眉頭緊鎖，神色間已有不耐。
許是察覺我在看他，秦珩轉頭淡漠地瞥了我一眼。
我趕緊移開視線，假裝在看車簾上的繡紋。
下一刻，卻聽見秦珩對外頭吩咐：「去柳家巷。」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秦珩，今日是我父親壽辰。」
「先過去看看，來得及。」
我冷笑一聲，靠回車壁上，沒再多說。
因為說了也沒用。他決定了的事，從來不會因我幾句話而改變。
這幾年他在外頭養了一房又一房，我都忍了，至少沒鬧到明面上。
如今，他是不打算給我留一丁點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