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拎著那袋藥往樓里走。步子還是有點飄，但比在醫院時穩多了。我站在車邊看她進了電梯間，直到電梯數字跳到12層，才坐回車里。
手機響了。
是林曉婉發來的消息：“到家了，愛你。”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回了個“好好休息”。
開車回去的路上，我腦子里全是那個紅印子。還有她走路的樣子，那種虛弱不像是裝的。但一個心理治療，為什么會讓人累成那樣？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我媽。
“兒子，周末帶曉婉回來吃飯。**說要商量婚禮的事。”
我回了個“好”。
等紅燈的時候，我打開手機銀行，查了最近三個月的轉賬記錄。每個月十號，固定轉給林曉婉十萬。備注都是“心理咨詢費”。
總共三十萬。
綠燈亮了。
2
周六早上九點，我準時到林曉婉家樓下。
她今天狀態很好，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發精心打理過，化了淡妝。看見我的車，她笑著跑過來，拉開車門坐進來。
“今天要去見叔叔阿姨，得精神點。”她說，系好安全帶，“我買了**愛喝的茶葉，還有**上次說想要的那個**儀。”
“破費了。”我說。
“說什么呢。”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以后都是一家人。”
車開往我父母家。路上她一直在說話，說婚禮的場地看了幾個，婚紗照想拍什么風格，蜜月去哪兒。她說這些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像所有憧憬未來的新娘子一樣。
我偶爾應一聲。
“對了，”她說，“下周三該去復診了。周醫生說了，這個療程很關鍵。”
“周醫生最近很忙？”我問。
“啊？為什么這么問？”
“上次你說他預約排得很滿。”
“哦，對。”林曉婉點頭，“畢竟他是海歸專家，找他的人特別多。不過你放心，我跟他熟，肯定給你留最好的時間段。”
我打了把方向盤，拐進小區。
“下次我自己去就行。”我說，“你也忙，不用每次都陪。”
“那怎么行。”她立刻說，“治療需要家屬參與，周醫生強調過的。而且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我停好車，沒再說什么。
家里，父母已經擺好了一桌菜。我媽拉著林曉婉的手，左看右看。
“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