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有雷火燎過的焦味？”
他沒再回應。
霧氣漸散，遠處城市天際線上，一片金碧輝煌的建筑群拔地而起。
巨大的廣告牌聳入半空——“云頂宮闕，帝王**，一世尊榮”。
那就是今天的目的地。
也是三百米地下，那道封印開始松動的地方。
林淵摸了摸左肩。
雷紋的灼熱感，正與地底傳來的悸動同步搏動。
像沉睡萬年的脈搏，終于要再次跳動。
工具包里，青銅令牌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嗡鳴。
只有他能聽見。
“快了。”
他對著那片奢華樓盤，輕聲說。
鋼鉤在手中轉了個圈，鉤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淡金色殘痕。
那是天罰司執法令，在回應地底的“老朋友”。
2
云頂宮闕的售樓處，像一座水晶宮殿。
香檳塔折射著刺眼的光，穿著高定西裝的富豪們低聲談笑，空氣里彌漫著香水與金錢混合的味道。
林淵從側門被保安領進來。
“就這。”
保安指了指走廊盡頭那扇鎏金大門，眼神里滿是鄙夷。
“VIP樣板間，動作麻利點，弄臟了地毯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門內是極致的奢華。
中央那座黃金馬桶，在射燈下晃得人睜不開眼。
馬桶邊圍著一群人，眾星捧月般簇擁著兩個人。
開發商王少，梳著油頭，手腕上的陀飛輪閃著藍光。
他身旁是個穿灰色道袍的老者，山羊胡，眼神渾濁卻銳利——正是**大師玄機子。
“大師，這玉佩真能鎮宅？”
王少捧著一枚羊脂白玉佩，玉佩中央有一抹天然血沁。
玄機子捋須微笑。
“自然。此玉汲取地脈百年靈氣，但還需一道‘淬穢’工序。”
他接過玉佩，在眾人注視下，竟直接扔進了黃金馬桶的污水中。
咕咚一聲。
“以至穢之物淬煉，方能激發出至清之靈。”玄機子聲音洪亮，“此乃陰陽相濟之道！”
賓客們發出驚嘆。
王少滿意點頭，隨即目光掃到了門口的林淵。
“喂！通廁所的！”
他手指一點，像在召喚一條狗。
“你，過來。把大師的玉佩撈出來。小心點，碰壞了一點，賠你十輩子工資。”
林淵走過去。
馬桶里的水渾濁發黃，漂浮著污物。他蹲下身，將鋼鉤探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