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約車順道接私活的？”
他身后的保鏢往前壓了一步。
我聽見救護車后車廂里，監測儀又發出一聲刺耳的警報。
“車里的病人，”我盯著他的眼睛，“是退役**。他要是死在這橋上，你擔不起。”
“退役**？”男人嗤笑，用喇叭對著我，“一個快咽氣的窮鬼老梆子，能比我們林總去參加三十億的招標會重要？你知道林總等的是誰嗎？是能決定海市未來五年基建走向的頂級大人物！耽誤了林總的事，你十條命都賠不起！”
他揮揮手。
四個保鏢站成一排，人墻徹底堵死了救護車和前方車道之間最后那半米空隙。
2
頭車的后車窗降了下來。
一只手伸出來，纖細，手腕上戴著一串鉆石手鏈，在夕陽下晃得人眼暈。
男人立刻小跑過去，彎下腰，聲音諂媚得能滴出水：“林總，您別下來，外面風大，有個不開眼的在這兒鬧事，我馬上處理干凈。”
車門開了。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清脆的一聲。
林雪瑤走出來，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高定禮服裙擺拖地。傍晚的江風一吹，裙角飛揚，她皺了皺眉。
灰色西裝男人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小跑著要給她披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肩膀時，停留了至少三秒。
林雪瑤沒躲。
她抬起眼，目光越過男人的肩膀，落在我臉上。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過去三年婚姻里，每次我深夜從軍區醫院做完義務診療回家，帶回一身消毒水味時，她就是這樣看我的。嫌棄，不耐煩，像看一塊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陳鋒？”她開口，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意外和厭煩，“你怎么在這兒？”
我沒說話。
“林總，您認識他？”男助理湊到她耳邊，聲音不大，但足夠讓我聽見，“這人在醫院打雜的吧？還是跑網約車的？非說車里有危重病人，要我們讓道……”
林雪瑤擺了擺手，打斷他。
她朝我走了兩步，在離我還有一米遠的地方停下，好像再靠近點就會染上什么病菌。
“陳鋒，”她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冰冷沒少半分，“今天這場合對我很重要。你別在這兒給我添亂。”
我看了眼救護車：“車里有病人，顱內大出血，需要立刻過橋。”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