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月的房租，轉我微信。”

林野接過鑰匙，走進屋。

客廳不大，陳設簡單，一張破舊的布藝沙發，一張掉漆的木桌，兩把椅子。墻上掛著一個老式掛鐘，鐘面蒙著灰，指針停在了三點十五分。

玄關處，擺著兩雙鞋。

一雙黑色的男士皮鞋，一雙紅色的女士布鞋。

林野想起守則第二條，走過去，把兩雙鞋擺好。左鞋靠左，右鞋靠右，整整齊齊。

他剛擺完，陳姨從衛生間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塊抹布，擦著桌子。

“入住須知，你看了？”她問。

“看了。”林野點頭。

“那就好。”陳姨的聲音沒什么溫度，“記住，守規矩，就能活著。不守，我也救不了你。這公寓，不是誰都能住的。”

她說完，轉身走進了主臥。

主臥的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林野站在客廳，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又看了看墻上停擺的掛鐘，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闖進了一個不該來的地方。

他的房間是次臥，在客廳的東側。推開門，里面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一張書桌。墻面有些發霉，散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香薰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雖然簡陋，但至少能遮風擋雨。

林野把行李放下，癱坐在床上，長長地喘了口氣。

手機響了，是房東陳姨的微信轉賬提示。他轉了錢，又看了看手機里的地圖，零號公寓的位置，在地圖上是一片空白。

他心里的不安，更重了。

第一章：鞋與鐘

入住的第一天，林野過得小心翼翼。

他嚴格遵守守則，早上六點起床，七點準時收到陳姨送來的早餐——兩個**，一杯豆漿，溫熱的。

他吃完了，沒問是誰送的。

晚上十點前，他洗了澡，用了水龍頭。十點整，他關掉衛生間的燈，回到次臥，坐在書桌前，看著窗外。

窗外沒有路燈，只有一片漆黑。

他不敢看客廳的掛鐘，怕違反**條規則。

就這樣，第一天平安度過。

第二天，林野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十分。

他猛地坐起來，心里一緊。

遲到了。

他趕緊穿好衣服，跑到客廳，卻發現餐桌上沒有早餐。

陳姨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