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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燈燼余溫
私立醫院頂層VIP病房內。
許知夏雙目緊閉,躺在病床上,腰間纏著固定繃帶,稍微一動,便是鉆心的疼。
秋千架砸落時的沉重沖擊,雖未傷及骨骼,卻在她身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淤青。
而造成這一切的于斯年,此刻正帶著蘇可心高調現身各大場合,照片在圈內瘋傳。
不少人發來消息試探。
“知夏,看新聞了嗎?于總身邊跟的小姑娘是親戚嗎?”
“于**真有福氣,聽說于總今天又給你拍下了不少藏品。”
許知夏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譏笑。
四年盛寵,人盡皆知。
圈內多少人曾篤定于斯年絕對不會辜負許知夏。
如今看來,像個笑話。
許知夏指尖冰冷地翻開老陳送來的文件。
蘇可心的資料清晰顯示,一年前,她因為家族變故被送進隱秘會所。
一個月前的雨夜,她被折磨到瀕死之際,是于斯年救下了她,此后安置,庇護......
每一步都熟悉得令人窒息。
“呵......”
許知夏猛地合上文件,仰起頭,任由淚水滑落。
難過嗎?當然難過。
她不明白,為什么愛了她四年的男人說變就變。
是因為蘇可心像曾經的她?
還是說,從一開始于斯年愛的就不是許知夏,而是拯救許知夏的過程?
不知過了多久,病房被敲響,蘇可心抱著花推開了門。
“知夏姐,聽說你住院了,我來看看你。”
她臉上帶著慣有的怯懦,指尖卻刻意撥弄著頸間的婚戒。
許知夏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蘇可心目光落在床頭柜的文件上,臉色驟變。
“你調查我?”
許知夏聲音嘶啞。
“如今,我還是于**。”
蘇可心情緒忽然激動起來,聲音尖銳又刺耳。
“你是于**又怎樣?斯年哥哥把婚戒都給我了,你這個于**也不過是個笑話......”
不等她說完,許知夏打斷她,強撐坐起。
“你以為你取代了我?他享受的只是掌控感,今天是我,明天是你,后天可以是任何人,蘇可心,我們沒什么不同。”
蘇可心被戳中痛處,臉色漲紅,揚起手。
“啪!”
耳光響亮。
許知夏神情平靜,收回手。
這一巴掌她打的毫不猶豫,帶著四年間被縱容出的驕橫底氣。
蘇可心捂著臉,不可置信地開口。
“你敢打我?”
“打了又如何?”
蘇可心氣得渾身發抖,卻被她身上的壓制感嚇到不敢反駁。
她捂著臉,轉身就往外跑,嘴里含糊地喊著。
“斯年哥。”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呼喊,病房門幾乎是同時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