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我就是林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建國答應過我，等風頭過去就娶我。
蘇月的心聲透過屏幕傳不出來，但她剛才在臥室里的盤算，我已經聽得一清二楚。
我關掉監控，換了一身黑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
拉**門，走廊里靜悄悄的。
我貼著墻根，避開客廳的監控死角，溜進了一樓的儲藏室。
蘇月每天熬藥的砂鍋就放在這里。
我帶上手套，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取樣管，刮了一點砂鍋底部的藥渣。
接著，我拉開旁邊的米缸。
蘇月每次熬藥前，都會在這里停留一分鐘。
我伸手在米缸里翻找，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小玻璃瓶。
拿出來一看，沒有標簽，里面裝著半瓶透明液體。
我擰開蓋子，湊近聞了聞，沒有任何味道。
鉈的化合物，溶于水，無色無味。
我冷笑一聲，把玻璃瓶揣進口袋，轉身準備離開。
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李媽，大郎睡了嗎？”蘇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少爺在房間里沒出來過。”保姆李媽回答。
門把手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我心臟猛地收緊，視線掃過四周，迅速縮進墻角的一個空紙箱后面。
門被推開，走廊的燈光漏進來，拉長了蘇月的影子。
她走到米缸前，伸手進去摸索。
瓶子呢？我明明放在這里的！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米粒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李媽！”蘇月轉過頭，聲音尖銳，“有人進過儲藏室嗎？”
“沒有啊，**，我一直在客廳打掃。”
蘇月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難道是林陽？不可能，他連床都下不來。難道是進賊了？
她咬了咬牙，“砰”地一聲關上米缸蓋子，轉身走出去，重重摔上門。
我從紙箱后站起身，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摸了摸口袋里的玻璃瓶，我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蘇月，你的催命符，現在在我手里了。
我順著原路返回臥室，把取樣管和玻璃瓶鎖進保險柜。
明天，董事會見。

上午十點，林氏集團總部，頂層會議室。
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前坐滿了股東，空氣里彌漫著咖啡和雪茄混合的味道。
林建國坐在主位上，翻看著手里的文件，眉頭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