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笑了，笑得眼眶發酸，“一個用來穩住局面的養子，一個替你心上人看守家業的傀儡？”
蘇清雪抿緊嘴唇，默認了。
陸明川點點頭，往后退了一步。
“我明白了。禮物不要，就扔了吧。”
他轉身要走。
“陸明川。”蘇清雪忽然叫住他。
他停下，沒有回頭。
“下個月的婚禮……”蘇清雪的聲音有些遲疑，但很快堅定，“照常舉行。但婚后，我希望我們能保持距離。我的事業，我的生活，我的……心，都與你無關。”
陸明川背對著她，聲音平靜得可怕。
“好。”
走出琴房，冰冷的夜風灌進他的襯衫。他拿出手機，翻到一個幾乎從未撥過的號碼，猶豫片刻，按下了撥打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戲謔的女聲，**音里有隱約的音樂和喧嘩。
“稀奇。陸大少爺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陸明川閉上眼。
“林小姐，上次你說的事，我考慮好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似乎來了興致，音樂聲變小了。
“哦？哪件事？是跟我合作搞垮陸家，還是……入贅我林家，當我名義上的丈夫？”
“后者。”
女人輕笑一聲，那笑聲像羽毛搔過耳廓，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想清楚了？進了我林家的門，可就是我說了算。我脾氣不好，愛玩，養了一屋子貓貓狗狗，還有幾個不成器的‘弟弟’需要管教。最重要的是，我林如音的名聲，可比我那些珠寶還‘閃亮’——克夫、敗家、玩弄男人，未婚就有三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做我的丈夫，你這輩子就別想抬頭做人了。”
陸明川睜開眼，看著陸家老宅輝煌的燈火。
“名聲我不在乎。我只有一個條件。”
“說。”
“動用你林家的關系網，幫我找一個人。三年前失蹤的，陸明遠。”
林如音沉默了幾秒，隨即笑聲更盛。
“有意思。用你自己，換你弟弟的下落？陸明川，我該說你偉大，還是說你蠢？”
“交易而已。林小姐敢接嗎？”
“接，為什么不敢？”林如音語氣輕快，“明天上午十點，帶著戶口本***，民政局門口見。簽個協議，領個證，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弟弟的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