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他當然是專程來找我的。
「蘇總讓我來問問，感謝信的事情，您考慮得怎么樣了？」
他遞過來一支鋼筆和一份文件。
「只要您簽了字，剩下的事情我們法務部會處理，保證明天一早登上頭條。」
他的語氣，像是在對一個乞丐說話。
「陸先生，我勸你識時務一點。」
「蘇家在A市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
「沒有蘇總，你連一份掃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
他看了看我的穿著，發出一聲嗤笑。
「你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吧？」
「簽了它，跟蘇總認個錯，回去繼續當你的豪門贅婿，總比流落街頭強。」
「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接過文件，沒有看。
「回去告訴蘇晴。」
我說。
「報紙的頭條，我會安排。」
王律師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這就對了。」
「聰明人的選擇。」
他以為我屈服了。
他收回文件，準備關上車窗。
「對了，陸先生。」
他像是想起什么。
「蘇總讓你把身上這套西裝也脫下來，那是她上個月給你買的。」
「她覺得你穿著，臟。」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他輕蔑的視線。
轎車駛離。
我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西裝。
這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時，她送的禮物。
也是她三年來，送我的唯一一件禮物。
我脫下西裝外套，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只剩下一件單薄的襯衫。
晚風吹來，有點冷。
我拿出另一枚硬幣，再次走進電話亭。
撥通了陳默的號碼。
「陳默。」
「先生，我在。」
「啟動*計劃。」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隨即是果斷的回答。
「是，陸先生。」
3
所謂的*計劃，很簡單。
就是拿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三年前，我作為哈佛商學院的頂尖畢業生，收到了全球多家頂級投行的邀請。
但我拒絕了。
因為我遇到了蘇晴。
她熱烈、張揚，像一團火。
她說她喜歡我，想和我結婚。
她說她會幫我，讓我少奮斗三十年。
我以為那是愛情。
于是我簽了那份不平等的婚前協議，成了別人口中的“軟飯男”。
我進入蘇氏集團，職位是“董事長特別助理”。
一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