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掉下來的，要么是餡餅，要么是磚頭。
我盯著金條，突然想起剛才河里的冷霧，想起行李箱上的水草，心里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這個箱子，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扔在那兒的？
而我，剛好成了那個撿箱子的人。
第一章 陌生的敲門聲
我叫林建軍，今年三十八，是個跑建材的小業務員。那天釣出行李箱后，我躲了三天。
沒敢動金條，也沒敢聲張。白天照常去公司打卡，對著老板點頭哈腰，晚上就把行李箱藏在陽臺的儲物間，蓋著幾層舊棉被。
金條被我單獨拿出來，用鐵盒鎖著，放在床頭柜最底下。每天睡前我都要摸一摸，確認它還在，又怕它還在。
**天下午，我剛從客戶那兒回來，坐在沙發上喝口水，門鈴突然響了。
不是快遞，是那種沉重、緩慢的敲門聲，一下一下，敲得人心慌。
我心里一緊，走到貓眼前一看。
門外站著兩個男人，一個穿黑色連帽衫，帽檐壓得很低，遮住半張臉；另一個穿灰色夾克，戴副黑框眼鏡，手里拎著個黑色公文包。
兩個人都不說話，就站在門口。
我咽了口唾沫，假裝沒聽見，轉身想回臥室。
可門鈴又響了，這次更急了，“叮咚叮咚”的，跟催命似的。
“林建軍，開門。”穿灰色夾克的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我腳步一頓，頭皮發麻。
他們認識我？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門口，沒開門，隔著防盜門問：“你們誰？找我有事？”
“我們是市局的，”灰夾克男人抬了抬手里的公文包，“有點事想跟你了解一下。開門，別讓我們硬撬。”
市局？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慌了。
難道他們發現了？發現我撿了金條，發現了那個行李箱？
我攥著門把手，手指冰涼，猶豫了幾秒，還是擰開了門鎖。
門一打開，兩個男人就走了進來。連帽衫男人站在門口，四處看了看，目光掃過陽臺，又落回我身上。
灰夾克男人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證件夾，遞到我面前：“林建軍，你好，我叫**，市刑偵支隊的。這位是李隊，李建明。”
我盯著證件上的照片和編號，腦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