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配型結果出來了。
老公**的骨髓和女兒完全匹配。
我喜極而泣，正要拉著他去簽字。
他卻一把甩開我的手，神色閃躲。
“這骨髓不能捐給囡囡，婷婷的兒子更需要。”
我如遭雷擊，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囡囡是你親生女兒！不移植她會死的！”
**不耐煩地將我推倒在地。
“婷婷單親媽媽不容易，囡囡還可以再要！”
“你別這么自私，就不能體諒一下別人的難處？”
他拿著配型單，毫不猶豫地沖向另一間病房。
我看著女兒蒼白的小臉，心徹底死了。
拿出手機，發出一條塵封五年的短信。
“當年你說的聯姻承諾，現在還算數嗎？”

“你現在立刻去一樓繳費處，把婷婷兒子下個月的特護病房費用交了！”
**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大步流星地走回來，手里還攥著那張原本屬于囡囡的配型單。
我坐在冰冷的地磚上，懷里緊緊抱著囡囡發涼的小手。
“**，你瘋了嗎？”
我抬起頭，滿眼血絲地瞪著他。
“囡囡的骨髓移植手術費你拿去給趙婷婷的兒子交住院費？”
“你懂不懂什么叫輕重緩急！”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滿是嫌惡。
“你少在這里大呼小叫，婷婷一個人帶孩子多可憐？”
“**家不是有錢嗎？你自己去借啊！”
“再說了，小寶的病比囡囡重多了，他可是白血病晚期！”
我冷笑出聲，聲音都在發抖。
“囡囡也是白血病晚期！她才四歲！”
“醫生說了，今天再不動手術，她就撐不過去了！”
**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醫生都是嚇唬人的，囡囡平時身體那么好，扛幾天怎么了？”
“你別這么惡毒行不行？非要看著小寶死你才甘心？”
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五年的婚姻，我為了他跟家里決裂，洗手作羹湯。
換來的就是他為了初戀的兒子，親手把親生女兒推向絕路。
“我不去。”
我一字一頓地說。
“把囡囡的手術費還給我，那是囡囡的救命錢。”
**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沈知意，你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