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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她淡淡回應，指尖劃過一片刻著纏枝紋的瓷片，“你常來這家店？”

“嗯，來買過幾次干花。”陸執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畫冊上，“剛從美術館出來？”

“嗯，預定的畫冊到了，去取。”蘇晚將收拾好的碎片裝進一個干凈的紙袋，剛直起身，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花店老板是個和藹的中年女人，看到地上的狼藉，先是一愣，隨即看向陸執和蘇晚。“哎呀，小伙子真是抱歉，這花瓶是我剛做好的……”

“阿姨，是我的錯，我走路沒看路。”陸執立刻站起身，從背包里拿出錢包，“賠給您，多少錢？”

“不用不用，也不是什么貴重東西，就是可惜了手藝。”老板擺擺手，目光卻在掃過蘇晚時頓住了，眼睛一亮，“這不是蘇晚嗎？好久不見！你小時候還總來我店里買糖吃呢。”

蘇晚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淺淡的笑意：“阿姨還記得我。”

“怎么能忘！你長得越來越好看了，跟**媽一樣。”老板拉著她說了幾句家常，又看向陸執，“小伙子，既然是誤會，就不用賠了。蘇晚是我看著長大的，以后常來玩。”

陸執站在一旁，看著蘇晚與老板熟稔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他以為她只是個清冷疏離的人，沒想到也這般親切。

雨漸漸小了，蘇晚向兩人道別，繼續走向舊書店。陸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巷深處，梔子花香仿佛還縈繞在鼻尖，那一抹清淺的白色，像落在雨里的月光，驚艷了他整個雨季。

而他不知道，此刻的舊書店里，正有兩道目光，也落在了蘇晚的身上。

舊書店的老板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蘇晚推門進去時，柜臺后的少年正低頭整理書籍。少年穿著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手指修長白皙，翻書的動作輕柔又認真。聽到門鈴聲，他抬起頭，一雙眼睛清澈如泉，像盛著夏日的星光，看到蘇晚時，眼底瞬間漾開笑意。

“蘇晚姐姐，你來了。”少年站起身，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燙金封面的畫冊，遞到她面前，“你要的《京華舊影》，我幫你留了很久。”

“謝謝你，林嶼。”蘇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