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那誰不是0？”
他沒說話。
“王總那邊的幾個項目，今年盈利不錯。他們團隊，拿大頭。”
王總。
王明，公司副總，我的死對頭。
六年前我們一起進的公司，一起做的項目。后來他去了銷售那邊，我留在技術。他會來事，會喝酒，會拍馬屁，一路升到副總。我不會，就一直是個技術骨干。
去年我們倆的項目在內部競標，他的方案被斃了，我的方案被采納。他記恨到現在。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陳默，你也別太難過。明年好好干，爭取做出有收益的項目。”
我站起來。
“主管，六年。我在這干了六年，從來沒有0。今年我做的項目，全公司都知道。就因為沒直接收益，就0？”
他沒說話。
我轉身走了。
第二章 一個叫“墨”的東西
回到家，老婆問我發多少。
我說沒發。
她愣了一下，然后說：“沒事，明年再掙。”
她沒再問。
但我知道她失望。
她跟著我這么多年，沒過過什么好日子。我省，她也省。我省是為了攢錢買房，她省是為了讓我攢錢買房。
今年本來想給她個驚喜。
結果是個驚嚇。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
凌晨三點，我爬起來，打開電腦。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看到一個文件夾。
名字叫“墨”。
墨是我自己寫的一個AI程序，不，不能說是一個，是一套系統。這六年，我白天寫公司的代碼，晚上寫自己的代碼。這個“墨”，是我的心血，我的孩子，我的秘密。
它不聯網，不公開，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它能做什么？
它能進任何系統，能查任何資料，能寫任何代碼。只要給它指令，它能自己學習，自己成長，自己完成任務。
我把它藏在最深的地方，從沒讓它干過任何壞事。
但今晚，我改變主意了。
我打開對話框，敲下一行字：
“墨，幫我查一件事。”
屏幕閃了一下。
一行字出現：
“主人，查什么？”
我敲下那個名字：
“鼎盛科技，2025年度年終獎分配方案。我要知道，誰拿了，拿了多少，憑什么。”
“正在查詢……”
十分鐘后，結果出來了。
一行一行的數據，在我眼前滾動。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