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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天下第一好

死對頭總想和我天下第一好

死對頭總想和我天下第一好 我要吃甘梅地瓜條 2026-01-17 16:10:25 都市小說
午夜己過,城市隨著夜晚的到來沉睡,但某些角落依舊喧囂著。

星輝盛典頒獎禮的**休息室內。

空氣里還殘留著高級香水和發膠的味道,混合著一種名為“名利”的塵埃,緩緩沉降。

紀槐序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

他剛剛摘得“年度最佳音樂**人”獎杯,冰涼的金屬觸感還殘留在指尖,夾雜著從骨縫里滲出的寒意,帶出一陣壓抑不住的咳嗽。

“咳———咳咳——…”他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病態的潮紅,為他過分秾麗的容貌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

他厭惡地蹙起精致的眉,從助理手中接過保溫杯,小口啜飲著溫熱的潤喉茶。

“槐序哥,媒體群訪馬上開始了,我們得過去了。”

助理小林小聲提醒,眼神里滿是擔憂。

紀槐序的身體是團隊的頭號警報,每次大型活動后都像在渡劫。

紀槐序嗯了一聲,剛要起身,門口忽然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伴隨著幾聲壓抑的驚呼和快門的咔嚓聲。

不需要抬頭,紀槐序就知道是誰來了。

這種走到哪里都自帶聚光燈和噪音污染的效果,整個娛樂圈找不出第二個——秦峪。

史上最年輕的影帝,短短幾年便斬獲無數大獎。

果然,那人邊和身邊的工作人員說笑著邊走了進來。

他嘴角噙著一抹慣有的、玩世不恭的笑,穿著一身看似隨意實則剪裁完美的暗紋西裝,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線條流暢的鎖骨。

秦峪眼神懶洋洋地掃過休息室,最后精準地落在了紀槐序身上。

紀槐序暗道不好,瞬間繃緊了脊背,像一只被入侵了領地的貓。

秦峪邁著長腿,不緊不慢地走過來,視線在他手中的獎杯和缺乏血色的臉上轉了一圈,語氣輕佻地開口:“喲,紀老師,恭喜啊。

不過看你這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獎杯有多沉,把你累壞了呢?”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祝賀,但那語調里的調侃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讓紀槐序立刻進入了戰斗狀態。

紀槐序抬起眼,琉璃似的眸子里淬著冷光,聲音因為咳嗽略顯沙啞,卻絲毫不減鋒利:“比不上秦老師,紅毯上走了足足十分鐘,快門聲都快趕上交響樂了,那才叫真辛苦。

畢竟,維持‘360度無死角’的人設,是需要付出體力代價的。”

他是在諷刺秦峪像個花瓶,只知道在紅毯上搔首弄姿。

秦峪聞言,非但不惱,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些。

他往前又湊近了一步,幾乎要侵入紀槐序的安全距離。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紀老師對我今天的紅毯表現這么關注?

連走了幾分鐘都數得清清楚楚?

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耳廓,帶著一點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紀槐序猛地向后一仰,拉開距離,臉上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噪音太大,想忽略都難。”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時,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及時阻止了這場戰爭“兩位老師,媒體那邊己經準備好了,請一起過去吧?”

一起?

紀槐序眉頭皺得更緊。

主辦方總是這樣,恨不得把所有的爆點人物捆在一起制造話題。

他和秦峪是人盡皆知的死對頭,把他倆放在一起采訪,不亞于天雷勾地火。

果然,采訪區,無數鏡頭瞬間聚焦在他們兩人身上。

問題一個接一個,大多圍繞著他們剛剛合作完的一首電影主題曲——霸占各大排行榜榜首、但錄制過程據說“火花西濺”的作品。

有記者首接把話筒遞到紀槐序面前。

“槐序老師,和秦峪老師合作的感覺怎么樣?

聽說在錄音棚里發生了很多有趣的故事?”

紀槐序拿起話筒,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實驗報告:“秦老師很有……敬業精神。

雖然先天條件有限,但后天足夠努力,勉強達到了作品的基本要求。”

臺下傳來一陣細微的抽氣聲和竊笑。

紀老師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像淬了毒一樣。

記者們興奮地把話筒轉向秦峪,期待他的反擊。

秦峪卻只是笑了笑,接過話筒,目光灼灼地看著紀槐序,話卻是對媒體說的:“紀老師要求高是圈內公認的,我能勉強及格己經很開心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又帶上那副痞氣的調調。

“紀老師工作起來太拼了,下次合作我得盯著他按時吃飯吃藥,不然這‘年度最佳**人’累倒了,可是樂壇的損失。”

這話聽起來像是關心,但由秦峪說出來,在紀槐序聽來全是虛偽的挑釁和諷刺。

還想有下次?

紀槐序臉色更冷,剛想反唇相譏,一陣暈眩感卻毫無預兆地襲來。

眼前的閃光燈變成模糊的白點,耳鳴聲尖銳響起,他下意識地晃了一下,手指用力握緊了話筒支架,指節泛白。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撐不住失態的那一刻,一只溫熱有力的手突然穩穩地扶住了他的手肘。

那只手很大,力度卻把握得剛好,剛好能撐住但卻不會捏疼他。

紀槐序轉頭,正對上秦峪近在咫尺的臉。

他臉上慣有的笑不見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著,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緊張。

“看吧,”秦峪的聲音響起,又恢復了那種懶洋洋的調笑,仿佛剛才那一瞬的緊張只是紀槐序的錯覺。

“我就說紀老師累了吧?

站都站不穩了。”

全場嘩然,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要淹沒一切。

果然是他看錯了。

紀槐序被氣的臉色更加蒼白。

他猛地甩開秦峪的手,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扔下一句“不勞費心”,轉身就在助理的護送下快步離開現場。

身后,是秦峪意味深長的目光和媒體更加瘋狂的追問。

“聽說您和紀槐序老師的關系一向水火不容,對于他拿到‘年度最佳音樂**人’獎項這件事,您怎么看待?”

紀槐序走了,秦峪也懶得和這幫記者周旋,懶洋洋的回應:“怎么看?

站著看。

還有,誰和你們說我和紀槐序老師的關系水火不容?”

他嘴角輕輕一撇,似笑非笑:“我明明和紀槐序老師天下第一好。”

說罷,也不管記者詫異的臉色,召喚上助理轉頭就走,留下一地的媒體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