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星星，是個穿越者。
穿越第三天，我就知道了兩件事：
第一，這個世界，紅發綠眼的是貴族，黑發黑眼的是賤民。
第二，我是個賤民。
此刻我正扛著一塊五十斤的石頭，在原始森林邊緣修防御工事。背上挨了十七鞭，每一鞭都見血。
但我沒吭聲。
因為旁邊那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湊過來對我笑。
“星星，工事快做完了，”他說，眼睛里閃著光，“你說主事能不能放我們回家一趟？我想我娘做的面糊糊了。”
他叫黑子。
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能數清。
但他笑的時候，好像這世上還有值得高興的事。
我沒告訴他，他娘做的面糊糊我吃過——稀得能照見人影。
我也沒告訴他，我們這輩子，下輩子，子子孫孫，都只能是這個命。
我只說：“嗯，快了。”
然后繼續扛石頭。
因為說了也沒用。
可我不知道，三天后，我們會被當成誘餌，趕進那片有去無回的原始森林。
更不知道，那片森林里，有一條龍，等了我們三百年。
一
“動作快點！”
啪！
鞭子抽在背上，**辣地疼。我咬緊牙，繼續扛起那塊石頭。
石頭很重，壓得我每走一步膝蓋都在打顫。但我不能停。停下來，就是下一鞭。
“星星，這邊的防御工事快做完了。”
黑子湊過來，壓低聲音，眼睛里閃著光，“不知道做完主事能不能放我們回家一趟，我想我娘做的面糊糊了。”
他瘦得皮包骨，十五六歲的年紀，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但他說起面糊糊的時候，臉上的笑是真心的。
我看著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想告訴他，**做的面糊糊我也吃過，稀得能照見人影。
想告訴他，我們干活從早到晚，累死累活，換來的就是那種面糊糊，只能勉強吊著命不**？
想告訴他，我們這一輩子，下一輩子，子子孫孫，都只能是這樣？
我沒說。
他只是想吃碗面糊糊而已。
“嗯，”我說，“快了。”
黑子咧嘴笑了，露出幾顆發黃的牙。
“那我得多攢點力氣，到時候走回去！”
他說著，扛起石頭，吭哧吭哧往前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我穿越了。
醒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