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算法、架構設計，他們根本不敢交給我這個“試用期員工”。
但我電腦里有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星耀集團項目所有的底層代碼、安全協議，以及一份尚未提交的、足以顛覆現有合作模式的方案書。
我刪掉了文件夾，同時清空了發送記錄。
下午四點，我收拾好那個廉價的帆布背包。走出公司大門時，李峰正好在電梯口抽煙。
“陳默，別灰心。”他吐了口煙圈，“以后多練練社交，去哪兒都吃得開。”
我看著他，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憤怒的笑，也不是委屈的笑。就是一種很淡的、幾乎看不出弧度的笑意。
李峰愣了一下，可能覺得我這個反應有點奇怪。
“李經理。”我說，“星耀集團的談判，卡在哪個環節了？”
他皺起眉：“這跟你沒關系了。”
“是卡在數據安全架構上吧。”我繼續說，“對方擔心我們的云端加密方案不夠獨立，怕被第三方滲透。”
李峰的煙停在嘴邊。
“你怎么知道？”
我沒回答，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聽見他急促的腳步聲，和一句沒說完的：“等等——”
但我沒等。
電梯下行時，我看了眼手機。加密郵箱里有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星耀集團的項目總負責人。
標題只有兩個字：“方案？”
我按滅屏幕，走出寫字樓。夕陽把街道染成橘紅色，空氣里有夏末特有的燥熱。
背包很輕，里面只有幾件私人物品。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比任何實物都重。
比如，那個百億合同的最終簽字權，此刻正握在一個被開除的“不善社交”的員工手里。
而我，還沒打算用它。
至少現在不打算。
門外是初秋微涼的風，吹散了寫字樓里空調的沉悶。我站在路邊，背包確實輕飄飄的，但手機在口袋里微微發燙，像一枚即將引燃的啞彈。
我沒有立刻查看那封郵件，而是沿著熟悉的街道漫無目的地走。路過一家便利店，買了瓶最便宜的礦泉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時，我聽見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陳默！”
是李峰。他跑得有些喘，領帶歪了，額上覆著一層薄汗。在夕陽的余暉里，他臉上的疲憊顯得更深了。
我停下腳步，擰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