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宿主！宿主！你這是違規操作！你會被懲罰的——”
我還是沒理它。
我低頭看著蜷縮在地上哀嚎的***，心里涌起的，不是痛快，不是解恨，也不是心疼。
是空。
什么都沒有的空。
原來心死的感覺，就是這樣的。
“***，”我輕聲說，“四次了。”
他疼得說不出話，只是蜷在地上發抖。
“第一次，你把我推進火場去救她，我被燒成焦炭。”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
“第二次，你把我送進監獄去給她出氣，我被判了十五年，死在牢里。”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第三次，你為了她的腎，同意醫生把我的腎換給她。你知道被活生生摘掉一個腎是什么感覺嗎？”
他的手指在地上摳出血痕。
“這是**次。”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我沒死，但我差點被兩個男人糟蹋在巷子里。而你呢？你讓我別生氣，你讓我懂事。”
他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點我看不懂的東西。
是愧疚嗎？
還是恐懼？
我不知道。
我也不在乎了。
“***，我媽媽還在醫院等我。她等著我回去交手術費，等著我回去簽字，等著我回去活命。她只有我這么一個女兒。”
我的聲音開始發抖。
“可是現在，我回不去了。因為你。”
“四次輪回，我全都選擇了你。我放棄了四次回去救她的機會，換來的就是你把我推給**，然后讓我懂事？”
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流了下來。
但我沒擦。
就讓它流著。
“你知道嗎，系統說我是它見過最蠢的宿主。一千三百七十六萬分之一的匹配率，我被選中進入這個世界，只要完成任務，就能換我媽媽活命。多好的交易啊。”
“可我搞砸了。四次都搞砸了。因為我舍不得讓你死。我總想著，再等等，再努力一下，他總有一天會看到我的。”
我站起來，低頭看著地上這個狼狽的男人。
他曾經那么驕傲，那么不可一世。
可現在，他蜷在冰冷的地磚上，捂著褲*發抖，眼睛里全是恐懼和茫然。
“***，下輩子，我要當我媽**女兒。”
我轉身，往門口走。
身后傳來他沙啞的聲音：“等等——”
我停下腳步，沒回頭。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