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干什么？」
「你把好東西浪費在一個白眼狼身上，對得起沈屹嗎？」
是啊。
我為什么要討好一個只會傷害我的人。
卻忽略了那個默默為我付出的人。
我收起針線，腦子里一片清明。
當晚，我又燒了一鍋熱水，倒進兩個盆里。
劉翠芬看著我，罵罵咧咧。
「又要伺候你那兩個祖宗了？真是個天生的奴才命。」
我沒理她，徑直端著水，走過堂屋。
沈野靠在他的房門上，雙手抱胸，一臉“算你識相”的表情。
「今天水熱點沒？腳搓干凈點，聽見沒？」
我目不斜視，從他面前走了過去。
徑直推開了隔壁，沈屹的房門。
2
沈野臉上的得意僵住了。
「林晚，***眼瞎了？老子的屋子在這邊！」
我沒回頭。
身后傳來他氣急敗壞的罵聲，還有瓷碗被砸碎的刺耳聲響。
我反手關上了沈屹的房門。
屋里沒點燈，很暗。
沈屹坐在床邊，似乎在**凍僵的腳。
聽到動靜，他的身體猛地一僵。
「林晚？」
他的聲音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把熱水盆放到他腳邊，又從懷里掏出一雙嶄新的棉鞋。
不是護膝。
是鞋。
用我藏了很久，準備給自己做衣服的棉布做的。
「試試，剛做的。」
我蹲下身，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他那雙腳。
布滿了裂口和凍瘡，有的地方甚至還在滲血。
我的心被**了一下。
他每天就是用這雙腳，在冰天雪地里，為我掙來活下去的工分。
他想把腳縮回去。
「太臟了……」
我沒讓他動，伸手握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腳放進了熱水里。
熱水沒過腳面，他舒服地悶哼了一聲。
他的腳踝很粗，皮膚粗糙，卻燙得我指尖發麻。
屋子里安靜得只剩下水聲。
我低著頭，仔細地幫他擦洗。
洗完，用布擦干，我拿起那雙新棉鞋，給他穿上。
尺寸剛剛好。
「以后，我只給你一個人做。」
我說。
他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我。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許久，他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字。
「好。」
第二天一早。
天還沒亮，我的窗戶紙就被人“砰砰砰”地砸響。
是沈野。
他趴在窗戶外面，聲音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