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屬于正常施工偏差。但從第十五級開始，高度變成了16.2厘米。"
他繼續往上測。
第十六級：16.3厘米。
第十七級：16.1厘米。
……
第二十九級：16.5厘米。
"后十五級比前十四級高了1.5厘米左右。"林辰皺眉，"這不合理。如果是施工誤差，應該是隨機分布。但這里明顯分成了兩組數據。"
蘇念不懂："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林辰摸著下巴，"這樓梯被改造過。有人在中間加了一層結構。"
他看向樓梯頂端。
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面墻，墻上掛著一幅油畫，畫的是這棟公館的全景。
"第30級臺階。"林辰喃喃自語，"如果真有這東西，它不在上面。"
"在哪？"
"在下面。"
林辰蹲下身，敲擊樓梯底部的地面。
咚咚。
空的。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腳步聲。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你們在找什么？"
林辰抬頭。
樓梯轉角處，站著一個穿灰色唐裝的老人。他七十多歲，背微微駝，手里拄著一根紅木拐杖。
"陳管家？"蘇念連忙說，"這是林工程師，周老板同意他來檢查房子的。"
老管家沒有下樓，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他的目光落在林辰手中的測距儀上。
"第30級臺階一直都在。"老管家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只是你們看不見。"
"什么意思？"
老管家笑了，露出泛黃的牙齒。
"意思是，"他緩緩轉身，"它只在特定的時候出現。"
"什么時候？"
"午夜。"
老管家的身影消失在二樓走廊，只留下一句話：
"但我不建議你們等。上一個等的人，再也沒下來過。"
臺階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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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在公館里待了整整一天。
他測量了每一級臺階的寬度、深度、傾斜角度，甚至用內窺鏡查看了樓梯內部的空心結構。
"這是滑軌式樓梯的變種。"他在筆記本上畫著草圖，"你們看，后十五級的臺階底部有細微的摩擦痕跡，說明它們曾經移動過。"
蘇念湊過來看："移動？樓梯怎么移動？"
"像抽屜一樣。"林辰指著草圖，"整個后十五級是一個整體，可以向前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