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林晚：“你**我？”

“是。”林晚擦干眼淚，眼神里的光徹底熄滅了，“沈亦臻，我不僅**你，我還查到了，你去年轉移的那兩千萬，是不是給蘇曼麗買了那套江景房？”

她早就查過了。沈亦臻的私人賬戶，每月會有一筆固定資金流向一個陌生賬戶，戶主正是蘇曼麗。而那兩千萬，是他以“投資”為名，從公司賬上挪走的。

沈亦臻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褪去了所有的溫和，只剩商人的算計和冷漠：“林晚，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林晚緩緩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我要離婚。”

她以為沈亦臻會反對，會糾纏，可他卻突然松了口氣，從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選。”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如釋重負，“財產方面，我給你一套市區的房子，一百萬現金，算是補償。”

林晚看著那份離婚協議，上面的條款清晰明了，像在宣判她的“價值”。她突然覺得無比荒謬，三年的感情，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套房子和一百萬。

她沒有看協議，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沈亦臻，你要是敢簽這個協議，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到時候，你和蘇曼麗的訂婚，還有你轉移公司資產的事，都會曝光。你以為蘇家人會要一個有命案污點的女婿？你以為**會放過你？”

沈亦臻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林晚手里的刀，又看了看她決絕的眼神，終于露出了一絲慌亂。

“林晚，你別沖動！”

“我很冷靜。”林晚的手腕微微用力，皮膚已經被刀刃劃破，滲出一絲血珠，“要么，你取消和蘇曼麗的訂婚，我們好好過。要么，我魚死網破，大家一起完蛋。”

空氣仿佛凝固了。沈亦臻盯著她，眼神復雜，有憤怒，有忌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最終，他嘆了口氣，伸手握住林晚手里的刀，輕輕放下。

“好，我答應你。”他的聲音帶著疲憊，“我會和蘇曼麗說清楚，取消訂婚。”

林晚看著他，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了些許，手腕的疼痛才隱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