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閉嘴！陛下玩的都是心跳！”
帝都南門，出征那日，天色陰沉。
三萬老弱殘兵列隊(duì)，勉強(qiáng)撐出幾分氣勢。朝臣跪送，表情各異。李閣老哭得真情實(shí)感——他怕死。王大人一臉悲壯——他準(zhǔn)備好了殉國。
太后拉著葉也的手：“皇兒，你真的要去？”
葉也微笑：“母后寬心，朕去去就回。”他頓了頓，“順便看看秦將軍給朕準(zhǔn)備的‘**宮’地段**如何？”
太后手一抖，差點(diǎn)摔倒。
大軍緩緩出城。葉也馬背上回頭，看了一眼帝都城門。城樓上，他的“影衛(wèi)”已經(jīng)就位。八百人，足夠在他離京期間控制一切。
士兵們私下議論：
“聽說了嗎？陛下就帶三萬人。”
“秦虎可是八十萬啊……”
“陛下這是……閃現(xiàn)開團(tuán)送人頭？”
小順子路過，忍不住插嘴：“閉嘴！陛下有‘大招’！”說完自己撓撓頭——大招是啥？他也不知道。
秦虎中軍大帳，夜。
沙盤上插滿旗幟，代表雙方態(tài)勢的紅色小旗已逼近潼關(guān)。秦虎盯著沙盤，眉頭緊鎖。帳簾掀開，沈清端著茶進(jìn)來，輕輕放在案邊。
“將軍，前方探子來報，皇帝真的御駕親征了。”
秦虎嗤笑：“三萬人？他是來投降還是來送死？”
沈清垂眸，聲音平靜：“將軍別忘了，當(dāng)年我父親……也是這般相信**，結(jié)果呢？”
秦虎握緊茶杯，指節(jié)發(fā)白。沈伯安的死，是他十年來的夢魘。
“沈家滿門三百口……”沈清抬起頭，眼眶微紅，但聲音克制得近乎冷漠，“先帝一道旨意，說殺就殺。我父親替將軍擋那一箭時，可曾想過，他拼死救下的人，終究救不了他全家？”
“沈清！”秦虎沉聲道。
沈清卻笑了，笑容里帶著苦澀：“將軍不必動怒。我只是提醒將軍——您起兵，不只是為了自己。八十萬兵，可以清君側(cè)，也可以……為冤魂討個公道。”
秦虎沉默良久，緩緩道：“你父親救我一命，我秦虎這條命，早就押在沈家身上了。”
沈清低下頭，盯著茶杯里自己的倒影。他感激秦虎，這三年，秦虎待他如子。但感激是感激，復(fù)仇是復(fù)仇。
有些事，必須做。
潼關(guān)外，兩軍對壘。
秦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