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蘇念撞見男友**那天，下著大雨。
她提前結束了出差，買了陸時晏念叨了半年的那塊表，兩百三十萬，刷的是她自己的卡。她想給他一個驚喜。
推開公寓門的時候，她聽見臥室里有動靜。
女人的聲音。
她站在玄關，手里還拎著蛋糕。今天是他們在一起六周年紀念日，她提前一周訂了這家需要排隊半個月的甜品店。
臥室門虛掩著，露出一道縫。
她推開門。
床上的兩個人同時僵住。
陸時晏光著上身，正壓在一個女人身上。那女人她認識，是他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叫林珊珊，上個星期還給她送過奶茶，一口一個“蘇姐姐”叫得親熱。
三個人同時愣住。
“念念——”陸時晏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推開身上的女人，手忙腳亂地去抓被子。他的臉上帶著慌亂，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愧疚，是惱怒。惱怒她為什么不敲門，惱怒她為什么這個時候回來。
蘇念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那張床，看著那兩個人，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腦子里很亂，又很空。她忽然想起上個月林珊珊發的一條朋友圈，配圖是一杯咖啡，文案是“加班到深夜，還好有人陪”。她當時還評論了一句“注意身體”。
現在想想，那個“有人”是誰，不言而喻。
“念念，你聽我解釋——”陸時晏光著腳踩在地上，想走過來。
蘇念往后退了一步。
“別過來。”
她的手在抖。蛋糕盒子的提手勒進手指，勒出一道紅印。她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六周年。”她說，“我訂了一個月才訂到這家。”
她把蛋糕放在地上。
轉身，走了。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看見陸時晏光著腳追出來，臉上帶著慌張。林珊珊裹著被子站在臥室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她什么都沒想。
只是覺得累。
二
蘇念在雨里走了很久。
沒打傘，渾身濕透。高跟鞋踩在水洼里，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裙擺。她不管，就這么一直走。
手機一直在響。陸時晏打來的，她不接。換成短信：
“念念，你在哪？”
“念念，你聽我解釋。”
“我跟她沒什么，就是喝多了——”
“蘇念，接電話。”
她一條一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