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瞧著她像只炸毛小刺猬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
“我是想幫你。你外公所有的醫藥費，我全包了。不管是一百萬，還是三百萬，只要醫院那邊出賬單，我立刻結清。”
柳如雪的呼吸一滯，但眼中的警惕并沒有減少分毫。
“條件呢？”
她很聰明，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做我的女朋友。”
2.
柳如雪的臉上浮現出屈辱的紅暈，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后罵道：
“***！我不認識你！”
我緩緩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不要緊，從今天起，就認識了。難不成，你更想看著你外公被醫院停藥，然后抬出來？”
“你……”
柳如雪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卻一個字都罵不出來。
就在這時，我口袋里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來電顯示：柳如煙。
我沒有避諱柳如雪，反而當著她的面，按下了接聽鍵，還順手點開了免提。
“喂？寶貝，你在干嘛呀？人家好想你哦。”
柳如煙完全不知道自己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已經傳到了我的手上，想我所要香奈兒最新款的包包。
我稍微哄了柳如煙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站在我面前的柳如雪，清楚地聽到了我和柳如煙的對話。
她一臉鄙夷的看著我，那眼神分明就是再說：**。
“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我輕笑一聲，反問她：“那又如何？”
“你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我的人品，而是你外公的命。”
“給你十秒鐘。”
“要么點頭，我帶你去醫院交錢。”
“要么，你就繼續在這里發你的**，然后等著給你外公收尸。”
柳如雪的身體晃了晃，手指幾乎要把那沓廉價的**捏出洞來。
各種情緒在她臉上交織閃過，倔強、屈辱、掙扎、絕望……
到最后，她也只能認清現實。
“好，我答應你。”
“這才乖。”
我伸出手，奪過她手中的**，順手扔在地上。
“上車，跟我走。“
3.
柳如雪和我一同上了車，坐在后座上。
系上安全帶后，我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讓她拿著。
“我信用卡的副卡，一個月有三十萬的額度，給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