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何處？”

沈垂著頭，聲音依舊穩：“回陛，奴婢太后宮值。”

“是嗎？”

蕭徹拖長了語調，“可朕怎么聽說，太后那晚歇得早？”

他站起身，緩步走到她面前，的身片，將她完籠罩其。

沈的呼了，身側的悄悄攥緊了帕子。

帕子是藕荷的，邊角繡著細密的纏枝蓮紋，那是太后親賜的。

“陛明鑒，”她的聲音終于帶了絲易察覺的顫，“奴婢確實宮值，有宮可以作證。”

蕭徹著她緊繃的側臉，忽然伸，指尖輕輕拂過她頸側的朱砂痣。

那觸感細膩溫熱，像顆的火種，燙得沈猛地顫，抬起頭來，眼滿是驚惶。

這是他次如此近距離地她。

她的眼睛很，像含著汪秋水，此刻卻盛滿了恐懼，像受驚的鹿。

長長的睫沾著細的淚珠，晶瑩剔透，惹憐愛。

“沈掌事怕什么？”

蕭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絲玩味，“怕朕發什么？”

沈慌忙低頭，避他的目光：“奴婢敢。”

蕭徹收回，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

他轉身回到御座，重新拿起奏折，語氣恢復了的淡漠：“退吧。”

沈如蒙赦，了身，捧著空食盒步退出殿。

走到殿門，她回頭望了眼，只見蕭徹端坐御座，目光落奏折，仿佛剛才的切只是她的錯覺。

可頸側那處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卻依舊燙得驚。

沈回到長宮，太后正斜倚軟榻，捻著串紫檀佛珠。

殿彌漫著濃郁的檀，幾乎要將溺斃其。

“他喝了？”

太后閉著眼，聲音淡，聽出喜怒。

“回娘娘，喝了。”

沈垂侍立，將剛才的形稟報，隱去了蕭徹試探的部。

太后捻佛珠的停了停，嘴角勾起抹冷笑：“這子，倒是越來越多疑了。”

她睜眼，目光銳如刀，“你得很，沒露出破綻。”

沈低頭：“是娘娘教導有方。”

“只是，”太后話鋒轉，目光落她頸側，“那處朱砂痣，倒是顯眼得很。”

她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以后，用脂粉遮吧。”

沈頭緊，低聲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