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替念兮，好好陪在晏京身邊。”
替。
原來從第一天起，她的身份就定了。
“我姓宋。”宋晚寧主動開口，“宋晚寧。顧家以前的……租客。”
林念兮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笑容里帶著點恍然大悟的意味：“啊，我知道你。奶奶跟我說過，這幾年多虧你照顧晏京哥哥。”她轉向顧晏京，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晏京哥哥，你怎么不請人家坐下說話？站著多累啊。”
顧晏京沒動。
他看著宋晚寧，目**雜得讓人看不懂。宋晚寧懶得分析他眼里的內容——是愧疚？是厭煩？還是別的什么？
“不了。”她放下酒杯，杯子在大理石臺面上發出一聲輕響，“我說完就走。顧先生，剛才的提議，你考慮一下。一百二十萬，對你來說就是一輛車的錢。給我，咱們兩清。不給……”
她頓了頓，笑了笑：“那我可能就得常來這種場合了。畢竟，我也挺想念這里的點心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
走出宴會廳，走過那條長長的走廊，走進電梯，直到電梯門關上，她才靠在轎廂壁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手心里全是汗。
她從包里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八點四十七分。從進場到離場，一共十八分鐘。夠了，露個臉就夠了。剩下的事，會有人替她傳播的。
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見一條微信消息。發件人：**周深**。
周深：出來了？我在后門，黑色奔馳。
宋晚寧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把手機塞回包里，沒有回復。
電梯到了一樓。她走出去，穿過大堂，從側門繞到后街。一輛黑色奔馳果然停在路燈下，打著雙閃。
她走過去，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駕駛座上的男人三十出頭，穿著一件灰色休閑西裝，眉眼溫和，正低頭看手機。見她上來，他把手機放下，順手遞過來一杯熱奶茶。
“三分糖，去冰，加芋泥。”他說，“喝吧。”
宋晚寧接過奶茶，沒喝，只是捧在手里。
“見到了？”周深問。
“見到了。”
“他說什么？”
“問我是不是來鬧事的。”
周深輕輕“嘖”了一聲，發動車子：“然后呢？”
“然后我說我來討債，一百二十萬，讓他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