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
我沒生氣，反而笑了：“不信？那你就睜大眼睛看著。”
柳青青哼了一聲：“行啊，我賭一百兩銀子，你輸定了。”
“成交。”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四處溜達，熟悉環境。
這**城比我想象中繁華。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賣布的、賣胭脂的、賣糖人的、賣字畫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我一邊逛街，一邊打聽消息。
金山寺，在城西二十里的山上，香火鼎盛，主持法海——不對，這個世界叫法明——據說道行高深，經常下山“降妖”。
官府，**知府姓周，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貪財好色，但腦子不笨。
商會，由幾家大戶把持，和金山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我把這些勢力的底細摸了個遍，還在心里畫了一張關系圖。
三天后，我心里有數了。
這天傍晚，我拉著白靈素和柳青青吃飯。桌上擺著四菜一湯，白靈素親手做的，味道居然不錯。
正吃著，門房來報：“老爺，外面有個和尚，說是金山寺的，想見您。”
來了。
白靈素臉色一變，筷子差點掉地上。柳青青蹭地站起來，袖子一擼：“我去會會他！”
“坐下。”我按住她，沖門房說，“來者是客，請進來吧。”
法明和尚走進來的時候，我正給白靈素夾菜。
他站在院子里，雙手合十，一臉慈悲：“施主，貧僧法明，云游至此，見貴府妖氣沖天，特來相助。”
我頭也不抬：“大師吃過飯沒？沒吃坐下一起吃。”
法明一愣：“施主，貧僧說的是……”
“我說，你吃飯了沒？”我抬起頭，沖他咧嘴一笑，“沒吃就坐下吃點，有事吃完再說。”
白靈素緊張得攥緊衣角，指節都發白了。柳青青瞪著眼睛，隨時準備動手。
法明沉默片刻，居然真的坐下了。
我給他盛了碗飯：“大師，嘗嘗我家娘子的手藝。”
這頓飯吃得詭異無比。法明低頭扒飯，我大口吃肉，白靈素和柳青青全程沒動筷子，像兩尊雕像。
吃完飯，我讓人上茶。
法明放下茶盞，看著我：“施主，你當真不知？”
“知道什么？”
“你身邊這兩位……”他看了眼白靈素和柳青青，目光如炬，“并非人類。”
我笑了：“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