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認，郁時衍說的是對的。作為律師，她向來注重證據，可這次，因為郁清瑤提供的證據過于“充分”，她竟沒有多想就來了。
“我會核實這件事，”虞晚壓下心底的波瀾，語氣依舊平靜，“但無論如何，郁女士已經提**訟，如果你不能提供有效的證據，**會根據現有證據做出判決。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協商，看看有沒有私下解決的可能，避免兩敗俱傷。”
郁時衍看著她，看了很久，久到虞晚都以為他不會再說話時，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帶著一絲疏離，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情緒，“私下解決？虞律師，你覺得郁清瑤會愿意私下解決嗎？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畫廊的繼承權，而是我手里的那幅《孤影》。”
《孤影》？虞晚愣了一下，她在資料里看到過這幅畫，是郁時衍的成名作，也是他最珍貴的一幅畫，據說這幅畫的靈感來自于一個他刻骨銘心的人，從不肯輕易示人，更不會出售。
“郁女士想要這幅畫？”
“是。”郁時衍重新轉過身，繼續作畫，“她以為，只要拿到畫廊的繼承權，就能逼我交出這幅畫。可她不知道，這幅畫，就算我毀了，也不會給她。”
虞晚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絲好奇。這個男人，看似冷漠偏執，可提到《孤影》時，語氣里的堅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卻讓他整個人都鮮活了起來。他的身上，到底藏著怎樣的故事？
“郁先生，我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提供相關證據，”虞晚收起卷宗，“我會盡力幫你爭取合理的權益，但前提是，你必須告訴我真相。”
郁時衍沒有回應，只是畫筆在畫布上快速移動，黑色的線條越來越清晰，那個女人的背影，越來越像虞晚。
虞晚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回應，便起身：“既然郁先生不愿配合，那我就先回去了。后續有任何情況，我的助理會聯系你。”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郁時衍突然開口：“虞律師，你有沒有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虞晚腳步一頓，回頭看向他：“郁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郁時衍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她，那眼神里的疏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