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熵減飼養員
女孩在追逐蝴蝶。笑聲清脆悅耳。 突然,天空裂開了。 一只巨大的、由無數時鐘齒輪組成的眼睛從云層中睜開,死死盯著小女孩。 小女孩的笑容凝固了,她的皮膚開始像蠟一樣融化,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和跳動的神經。她轉過頭,看向林刻——不,是看向現在的林刻。 她的嘴巴張開,發出的卻不是哭聲,而是一段尖銳的電子噪音:“救……救……我……未……來……”
畫面破碎。
林刻猛地抽回手,骨鋸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后背。剛才那一瞬間的“共情”,讓他差點精神崩潰。這就是處理惡性時間的代價:你必須親身感受那段時間里所有生物的絕望和痛苦。
“編號T-9527,隔離成功。”林刻顫抖著按下控制臺上的紅色按鈕。
厚重的鉛門緩緩落下,將那團還在瘋狂扭動的灰色流體封死在特制的收容室內。透過觀察窗,林刻看到那團流體漸漸平息下來,但表面多出了一行清晰的字跡,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
“它已經來了。就在你的影子里。”
林刻猛地回頭。 身后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在布滿油污的地板上微微晃動。 他苦笑一聲,揉了揉太陽穴。“又是幻覺。看來今天的劑量有點大了。”
作為時間飼養員,長期接觸高濃度的時間流體,會導致一種職業病——“時序錯亂癥”。患者會分不清過去、現在和未來,甚至會看到不存在的景象。林刻早就習慣了,只要不吃下那種黑色的藥片,他就能保持清醒。
他彎腰撿起骨鋸,準備進行清理工作。然而,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冰冷金屬的那一刻,一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不對勁。 太安靜了。
平時的這個時間點,隔壁的“記憶提煉室”應該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音,走廊里也應該有搬運工推著裝有時間罐子的小車經過。但此刻,整個地下屠宰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那團剛剛被封印的惡性時間,也停止了翻滾。
林刻緩緩站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的目光落在了墻上的電子鐘上。 數字在瘋狂跳動:23:59:58 -> 00:00:01 -
畫面破碎。
林刻猛地抽回手,骨鋸掉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他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浸透了后背。剛才那一瞬間的“共情”,讓他差點精神崩潰。這就是處理惡性時間的代價:你必須親身感受那段時間里所有生物的絕望和痛苦。
“編號T-9527,隔離成功。”林刻顫抖著按下控制臺上的紅色按鈕。
厚重的鉛門緩緩落下,將那團還在瘋狂扭動的灰色流體封死在特制的收容室內。透過觀察窗,林刻看到那團流體漸漸平息下來,但表面多出了一行清晰的字跡,像是用指甲硬生生刻上去的:
“它已經來了。就在你的影子里。”
林刻猛地回頭。 身后空無一人。只有昏暗的燈光拉長了他的影子,在布滿油污的地板上微微晃動。 他苦笑一聲,揉了揉太陽穴。“又是幻覺。看來今天的劑量有點大了。”
作為時間飼養員,長期接觸高濃度的時間流體,會導致一種職業病——“時序錯亂癥”。患者會分不清過去、現在和未來,甚至會看到不存在的景象。林刻早就習慣了,只要不吃下那種黑色的藥片,他就能保持清醒。
他彎腰撿起骨鋸,準備進行清理工作。然而,就在他手指觸碰到冰冷金屬的那一刻,一股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
不對勁。 太安靜了。
平時的這個時間點,隔壁的“記憶提煉室”應該傳來機器轟鳴的聲音,走廊里也應該有搬運工推著裝有時間罐子的小車經過。但此刻,整個地下屠宰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那團剛剛被封印的惡性時間,也停止了翻滾。
林刻緩緩站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的目光落在了墻上的電子鐘上。 數字在瘋狂跳動:23:59:58 -> 00:00: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