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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坐在鳳位上，手中還端著一碗未喝完的蓮子羹。
熱氣氤氳，模糊了我的視線。
「趙恒，這是你的意思？」
我問。
趙恒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有回答。
趙靈卻笑著上前一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殿內所有人都聽見。
「太后娘娘，您可別怪陛下。」
「您想啊，您與攝政王霍驍，一內一外，把持朝政十年，朝野上下，只知有太后與攝政王，不知有陛下。」
「如今陛下親政，總得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不是嗎？」
她的話，誅心至極。
我將手中的白玉碗重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放肆！」
「趙靈，誰給你的膽子，敢在哀家面前如此說話！」
我積威十年，一聲怒喝，足以讓整個鳳鸞宮的宮人都跪倒在地。
趙靈卻不怕。
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太后娘 F 娘，您別動氣。」
「妹妹我啊，也是為了**。」
「您看，您一個女人家，何必在朝堂上打打殺殺呢？多累啊。」
「以后啊，這朝堂上的事，有陛下和我呢。」
「您啊，就在這深宮里，安享晚年，多好。」
她說完，還故作親昵地想來拉我的手。
我猛地起身，揮手給了她一巴掌。
「滾！」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大殿。
趙靈捂著臉，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委屈地看向趙恒。
「陛下……」
這一聲“陛下”，終于讓一直沉默的趙恒有了反應。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趙靈護在身后，怒視著我。
「母后！您太過分了！」
「靈兒只是關心您，您怎么能動手**！」
我看著他護著趙靈的樣子，心口一陣陣地發冷。
我養了他十年。
我教他讀書，教他習武，教他帝王之術。
我為他清除朝中障礙，為他穩固邊疆。
我將他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孩童，一步步扶上這至尊之位。
可到頭來，在他心里，我還不如一個只與他相處了不到一年的趙靈。
「趙恒，你再說一遍。」
我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
趙恒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但一想到身后的趙靈，他又挺起了胸膛。
「兒臣說，您太過分了！」
「您不該打靈兒！」
「您該向她道歉！」
道歉？
讓我向趙靈道歉？
我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