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我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今天，是我媽去舉報你家買的婚房面積造假，騙了貸款。”
“你會怎么樣？”
他又不說話了。
“性質不一樣……”他小聲嘟囔。
“怎么不一樣？”
“都是舉報，都是讓對方難堪。”
“哪里不一樣？”
“我……”
“周宇。”
我打斷他。
“你不用回答了。”
“我知道答案了。”
“就這樣吧。”
我準備掛電話。
“等等！”
他急了。
“陳靜，我求你了，別鬧了。”
“我明天就帶我媽**家給你道歉，行不行？”
“她給你賠不是，給你敬茶。”
“你就當給我個面子。”
“你的面子？”
我反問。
“**做這件事的時候，考慮過你的面子嗎？”
“她把你放在什么位置了？”
“周宇，你沒有面子。”
“至少在我這里，沒有了。”
我掛了電話。
直接拉黑了他的手機號。
03
客廳里煙霧彌漫。
我爸抽完了半包煙。
煙灰缸里全是煙頭。
他終于開口了。
聲音很沙啞。
“靜靜，你想好了？”
我點點頭。
“想好了。”
“真的不結了？”
“嗯。”
他沉默地看著我。
看了很久。
最后，他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
“好。”
他就說了一個字。
我媽在一旁哭了起來。
“老陳！你也跟著她瘋？”
“這事傳出去，咱家就成笑話了！”
我爸站起來，走到我媽身邊。
拍了拍她的肩膀。
“讓人笑話一陣子，總比讓女兒被人欺負一輩子強。”
“李秀蘭能干出這種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靜靜真嫁過去，有她受的。”
“至于周宇那小子……”
我爸搖了搖頭。
“指望不上。”
“媽寶男一個，沒擔當。”
“這婚，不結的好。”
我媽愣愣地看著我爸。
又看了看我。
她好像第一次認識我們父女倆。
“可是……可是酒店，婚慶，還有那些請柬……”
“都是錢啊！”
我爸嘆了口氣。
“錢是小事。”
“就當……咱們家花錢，認清了一家人。”
“值。”
那一刻，我心里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接下來的兩天，很平靜。
周宇和**，李秀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