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從監控里看，像極了一個站著的人。

我愣住了。

沈冰凝回頭，看到我的一瞬間，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她沒有質問，沒有解釋，只是輕輕地說：“你……還是跟來了。”

那個病床上的小女孩被驚醒，虛弱地睜開眼，看到沈冰凝，第一句話卻是：“媽媽……那個壞叔叔……今天沒有來吧？我怕……”

媽媽？

我的妻子，什么時候又多了一個女兒？

沈冰凝抱起那個孩子，輕輕拍著她的背，然后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心虛，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疲憊和決絕。

“陸振華，你不是要真相嗎？好，我給你真相。但你記住，看完之后，你要是還有一點人性，就別當著孩子的面發瘋。”

她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照片上，是一份骨髓配型報告。患者姓名：陸依依。供者姓名：沈冰念。

沈冰念——沈冰凝那個傳說中早已出車禍去世的雙胞胎妹妹。

我的腦子像被雷劈中了一樣。依依？依依得了什么病？為什么我不知道？

“依依半年前查出再生障礙性貧血，需要骨髓移植。”沈冰凝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故事，“她求我不要告訴你。她說，爸爸公司那么忙，爸爸心臟也不好，不能讓他著急。她讓我以妹妹的名義來找配型，說萬一失敗了，爸爸至少不用經歷兩次失去。”

“我妹妹冰念確實出過車禍，但她沒死，成了植物人，一直躺在這家康復醫院。三個月前，她醒了。配型成功。可冰念身體太弱，需要調理才能做捐獻。所以我每天往這里跑，給她擦身、陪她復健，求她救救依依。”

“那依依呢？”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生銹的齒輪，“她每天晚歸，也是往這跑？”

“她來看她的小姨。還有……”沈冰凝咬了咬嘴唇，“她認識了一個男孩，是冰念主治醫生的兒子。那孩子在幫我們偷偷傳遞資料，因為冰念的病房是特護區，外人進不來。他們每天視頻，是在聊小姨的病情和依依的身體指標。”

“***呢？她書包里的***是怎么回事？！”

沈冰凝看著我，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蠢貨。

“那是醫院用來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