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陸驍盯著前方的路況，“去體檢。”
“我上個月剛做過公司體檢，各項指標正常。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沈清宜有些生氣。
陸驍不說話，車速絲毫不減。
半小時后，市第一醫院門診大廳。
陸驍拉著沈清宜的手腕，直接走向腦外科專家門診。
“醫生，給她做個腦部CT。加急。”陸驍把掛號單拍在桌上。
老專家推了推老花鏡，看了看沈清宜：“哪里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是我老公他……”沈清宜有些尷尬地想解釋。
“前交通動脈。”陸驍打斷她，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盯著老專家，“查她的前交通動脈。有個動脈瘤，快破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老專家皺眉：“小伙子，你是醫生？”
“我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動脈瘤破裂前通常沒有明顯癥狀，除非……”
“馬上安排檢查。費用我出雙倍。”陸驍語氣生硬。
老專家搖搖頭，開了單子：“現在的年輕人，網上查點資料就自己給自己看病。去吧，二樓影像科。”
一個小時后。
老專家拿著剛剛打印出來的CT片子，插在觀片燈上。
辦公室里寂靜無聲。
老專家的臉色變得極度凝重。他湊近片子，仔細看了又看。
“這……”老專家轉頭看向陸驍，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前交通動脈瘤。直徑已經超過七毫米，形態極不規則，邊緣有滲血跡象。”
沈清宜愣在原地，臉色煞白。
“馬上**住院。”老專家拿起電話撥打住院部，“準備手術室。家屬去交費，快！再晚半小時，血管一旦徹底破裂，神仙也救不回來。”
沈清宜被護士帶走準備術前檢查。
陸驍站在走廊里，靠著冰冷的墻壁。
他拿出手機。
時間：16:05。
沈清宜的微信安安靜靜，沒有那條賣栗子的消息。
急診科沒有平車，沒有白布。
命運的軌道，在這一刻被他硬生生掰彎了。
晚上十點。
住院部單人病房。
沈清宜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紗布，還在**的沉睡中。
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陸驍坐在床邊，手里拿著那個蘋果。
蘋果的表皮依然光滑，沒有發黑。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