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我：……

那天傍晚，我照例在后山發呆。

夕陽西下，云海翻涌，仙鶴從頭頂飛過，留下一串悅耳鳴叫。我看著它們遠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晚飯吃啥？

正想著，忽然聽見山門外傳來一陣喧嘩。

“讓我進去！俺老孫千里迢迢漂洋過海，就是來拜師的！”

“你這猢猻，好生無禮，三星洞豈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循聲望去，只見山門口圍了一圈師兄弟，中間站著一只猴子。

毛臉雷公嘴，火眼金睛，穿著一身不知從哪撿來的破衣裳，正叉著腰跟守門的師弟理論。

“那你說，怎樣才能讓俺進去？”

“祖師不見客，你改日再來。”

“改日？俺從東勝神洲漂洋過海，走了十幾年，你讓俺改日？”

我一聽，樂了。

十幾年？就為拜師？

從東勝神洲到西牛賀洲，漂洋過海，翻山越嶺，就為求一個入門的機會。

我扭頭看看身后——斜月三星洞，我住了七百年的地方。當年怎么進來的來著？

哦對，師父下山化緣，我在路邊要飯，師父看我可憐，把我撿回來的。

沒有漂洋過海，沒有千辛萬苦，甚至沒經過面試筆試政審。

就是這么隨便。

“喂，那邊那個！”

我回過神，發現猴子正盯著我。

“你是這洞里的吧？你跟他說說，讓俺進去！”

守門師弟回頭看見我，連忙行禮：“大師兄。”

大師兄？

猴子的眼睛瞬間亮了。

“大師兄？你是這里的大師兄？”他三步并作兩步竄到我面前，上下打量，“那你能說了算不？你跟他說說，讓俺進去唄？”

我張了張嘴，還沒說話，身后傳來一聲咳嗽。

眾人齊齊轉身，就見菩提祖師不知何時出現在山門內，手持拂塵，仙風道骨。

“何人在此喧嘩？”

猴子撲通一聲跪下了。

“師父！俺是從東勝神洲花果山來的，求您收俺為徒！”

師父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覺遠。”

“弟子在。”

“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如何？

我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猴子，他抬頭看我，眼睛里滿是渴望和期待。

那種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