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自己竟然已經忘了……
剛才在門外，我到底丟掉了什么。
第 2 章：初見實驗室
合金門的悶響像重錘，震得實驗室里的儀器都在尖叫。
灰塵從天花板簌簌落下，在紅色的應急燈光里飛舞，像極了無數雙窺視的眼睛。
門外，周不言的怒吼穿透門縫，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尖銳。
“江序！你以為躲進去就沒事了？這實驗室的權限在我手里，我能開第一次，就能開第二次！”
我沒理他。
指尖撫過冰冷的實驗臺，指腹上蹭過一層**的冷凝液，混著陳舊的金屬銹味。
臭氧的辛辣感在鼻腔里炸開。這是實驗室防御矩陣超負荷運轉的信號，空氣仿佛都被電離成了實體。
我低頭。
右手那枚舊婚戒在紅光下顯得格外突兀。
“咔。”
一聲輕響。
戒圈表面炸開了一道裂紋，細微得幾乎看不見，卻在我的視網膜上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很奇怪。
我記得它很重要，卻算不出它代表了誰。
那種感覺就像是邏輯鏈條上缺失了最關鍵的公理，胃部一陣痙攣。但我臉上的肌肉依舊僵硬得像塊石頭。
[系統提示：空間穩定性下降至 42%]
[底層協議：‘莫比烏斯環’已就緒]
我拿起一支白色粉筆。
粉筆在黑板上游走，尖銳的摩擦聲蓋過了門外的撞擊。
“江序，給我死出來！”
門，開了。
周不言帶著十幾個滿級法師沖了進來。他們像一群被血腥味激怒的野獸，瞳孔里燒著貪婪的火。
他手里的玉石門卡正散發著幽幽的綠光。
“你就在這兒等死？”周不言獰笑著，法杖頂端的暗紫色雷光瘋狂跳動，映出他扭曲的臉，“連武器都沒有，打算用粉筆算死我嗎？”
我放下粉筆，拍掉手上的白灰。
“周不言，你對數學的理解，還停留在加減法階段。”
我轉過身。
身后的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正在自行拆解、重構。字符的筆畫生生摳進石板，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什么？”周不言愣了一下。
“這個實驗室的防御邏輯，不是基于權限。”
我抬起手，指尖對著虛空輕輕一捻。
“而是基于‘觀察者效應’。”
嗡——
不是聲音，而是整座實驗室的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