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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大概以為我會拿著那套破房子,哭哭啼啼地回娘家,或者走投無路再回去求他。
所以,當他聽助理說那套房子已經辦完拆遷手續(xù)的時候,愣了一下,
“呵,算她運氣好。”
顧淮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和他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此時,他的白月光李淑儀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碗精致的燕窩。
“阿淮,還在忙嗎?我給你燉了燕窩,你趁熱喝。伯母說,這幾天你為了伯父的事都沒好好休息。”
她溫柔體貼地說著,順勢依偎在他身邊。
顧淮聞著她身上高級的香水味,心里的那點煩躁卻沒能消散,反而更添了幾分。
他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蘇晴的樣子。
她身上總是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從來不會在他工作時打擾他,永遠都是安靜地把溫好的湯放在他手邊,然后默默離開。
“想什么呢?”
李淑儀嬌嗔地推了推他。
“沒什么。”
顧淮收回思緒,接過燕窩。
“淑儀,我爸那邊,醫(yī)院找到合適的骨髓了嗎?”
提到這個,李淑儀的臉色也沉重下來。
“還沒有……醫(yī)院說,伯父的血型太特殊了,在這個基礎上要找到合適和骨髓,匹配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醫(yī)生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顧淮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父親顧遠山,是顧家的定海神針。
一旦他倒下,集團里那些虎視眈眈的叔伯們,一定會趁機發(fā)難。
他這個繼承人的位置,坐得并不穩(wěn)。
“阿淮,你別擔心。”李淑儀握住他的手。
“我已經發(fā)動我所有的人脈去找了,一定會有辦法的。”
顧淮看著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他不知道,他真正唯一的辦法,已經被他親手推開了。
而我,在拿到第一筆拆遷款后,立刻在市里一個環(huán)境清幽的小區(qū)租了一套大平層。
接著,我用這筆錢,盤下了城西附近的一家瀕臨倒閉的陶藝館。
大學時,我學的是雕塑,開一家屬于自己的陶藝館,是我擱置了多年的夢想。
我把店里重新裝修,添置了新的拉坯機和窯爐,一半賣我親手做的陶器,一半做陶藝體驗。
我注冊了一個社交賬號,每天分享一些**陶器的日常,或者念念的可愛瞬間。
沒有賣慘,沒有抱怨,只有對生活的熱愛。
溫暖的色調和治愈的內容,很快吸引了第一批粉絲。
夜深人靜,我會坐在窗邊,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
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聽那些關于生兒子的刺耳言論,不用再面對一個永遠不回家的丈夫。
這種自由,比那一千兩百萬更讓我感到富足。
精彩片段
由顧淮蘇晴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離婚時富豪老公只給了我一套老破小》,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離婚那天,我丈夫顧淮給了我一套老破小的房產證,讓我滾。他說:“你結婚以來從沒上過班,這套房子算是我們兩清了。”可他忘了,是他當初說愛我,說絕不會讓我在外受累。他忘了結婚以來所有家務事都由我操持,公公重病以來一直是我忙里忙外伺候。現在,他為了白月光,要和我離婚。但我平靜地接過房產證,一滴眼淚都沒掉,爽快簽字:“成交。”他懵了,隔著辦公桌,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蘇晴,你最好別耍花樣。”我笑了。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