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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頂會所，888包廂。
顧城看著被掛斷的電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推開懷里一臉滿足的女人，猛地站起身。
初戀蘇雅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裙擺。
“怎么了阿城？”
顧城沒理她，直接撥通了會所經理的電話。
“剛才是不是有個全身是泥的女人進來了？給我調監控！馬上！”
幾分鐘后，經理顫顫巍巍地發來了大堂的監控視頻。
視頻里，我赤著腳，滿身泥濘，在888包廂門口站了足足三分鐘。
然后，轉身離開。
顧城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一刻，我沒進去。
但我肯定什么都聽到了。
他手里的手機“啪”地一聲摔在桌上。
“操！”
一向溫文爾雅、哪怕裝窮都裝得極有素質的顧城，此刻爆了粗口。
蘇雅湊過來看了一眼，輕笑出聲。
“聽到了就聽到了唄，反正游戲也玩得差不多了。”
“正好攤牌，讓她滾蛋，省得你每天還要演，多累啊?！?br>顧城猛地轉頭，眼神陰鷙地盯著蘇雅。
“你懂什么？！”
“她不能走！！”
蘇雅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收斂了笑意。
“顧城，你不會是玩出感情了吧？對那個臟女人？”
顧城愣了一下，隨即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什么感情？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讓這場游戲這么快結束?！?br>“還沒有讓她徹底絕望，還沒有看她為了五百萬去賣血**，這劇本就不算完美！”
他嘴硬著，手卻已經在飛快地撥打我的電話。
關機。
全是關機。
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讓他心慌意亂。
他又打給了老趙。
“老趙！林曉呢？她是不是回工地了？”
“沒啊，顧老弟，林曉妹子說去贖你啊，她拿著兩萬塊錢去會所找你了啊。”
“她沒回去？那她去哪了？”
顧城吼了出來。
老趙被吼懵了：“我……我不知道啊。對了，剛才在井邊，她說她眼睛充血，我讓她去醫院，她說不去，非要先去找你……”
醫院。
顧城腦子里靈光一閃。
他剛才查了我的****記錄，最后消失的地方，就在市一院附近。
而且，之前他為了讓我放心，特意把我和他的手機賬號關聯了。
他顫抖著手，登錄了掌上醫院的APP。
預約掛號記錄赫然在目。
林曉，婦產科，門診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