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系安全帶的時候，余光掃到他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消息。但車已經開出去，我沒看清。
那天晚上他做飯，手機一直放在手邊。以前他不是這樣的，以前他回家就把手機扔沙發上，陪我一起做飯。現在他隔幾分鐘就劃拉一下，嘴角時不時往上翹。
我洗完菜，走到他身后，他嚇得一哆嗦。
“你干嘛？”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臺面上。
“拿鹽。”
他側身讓開，但眼睛一直盯著我。我舀了鹽，走回案板前。
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但有什么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十一月中旬，他第一次放我鴿子。
那天我發燒，請了假在家躺著。
早上他出門前摸了摸我的額頭，說晚上早點回來，給我帶粥。
我等了一下午，從五點等到九點。
粥沒等到，等到一條微信：“臨時加班，你先睡。”
我打電話過去，不接。發微信，不回。
凌晨一點，他開門進來。
我裝睡，聽到他輕手輕腳走進臥室，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然后去洗澡。
我拿起他扔在椅子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