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報告紙，指節泛白。

我掃了一眼。
排除親子關系
我閉上眼。
心口猛地一沉。
系統說的是真的。
我真的不是陳家人。

我深吸一口氣。后退兩步。
膝蓋一彎，準備跪下。
「爺爺，爸，媽。占了陳家十八年便宜，我……」

「站直了！」
陳震天一聲暴喝。震得窗玻璃都在響。
我僵在原地。

陳震天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后腦勺上。
力道很大。打得我往前踉蹌了一步。
「老子教過你多少次。陳家人，不準隨便下跪！」
他瞪著我。
「你就算不是陳家親生的，也是老子一口飯一口菜喂大的！」
「只要我不發話，你永遠姓陳！」

我眼眶一熱。別過頭。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陳啟走過來，用力揉亂我的頭發。
「臭小子。老子養你十八年，砸了多少錢進去。你想跑？想得美。將來公司還得你來扛。」

趙蘭沖過來抱住我。眼淚抹在我肩膀上。
「我的妄兒……誰也別想趕你走。」

我吸了吸鼻子。
「可是……真少爺怎么辦？系統說他在外面受苦。」
陳震天冷哼一聲。
眼底爆出駭人的兇光。
「找！」
「動用所有關系。把當年那個醫院的人全給我翻出來！」
「我倒要看看，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調包我陳震天的孫子！」
「至于那個系統……」
陳震天盯著我。
「它再發**么任務，你原原本本告訴我。我們爺倆，陪它好好玩玩。」

2

第二天一早。
陳家這座龐大的商業機器，在暗中全速運轉。
當年陳啟夫婦所在的私立醫院，所有醫生、護士的檔案被翻了個底朝天。
資金流向。通話記錄。人際關系。
只要是用錢能砸開的口子，陳家毫不吝嗇。

我則被迫開始了影帝生活。
系統消停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又冒出來了。
發布日常任務：在家族會議上頂撞陳啟，削弱其家族威信。獎勵：氣運值5點。

我正坐在餐桌前吃小籠包。
陳啟坐在我對面看早報。
我咽下包子。
「爸。」
「說。」他沒抬頭。
「系統讓我開會的時候罵你。說能削弱你的威信，給我五點氣運。」

陳啟翻報紙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