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了。
“還不是因為陳總抬舉，要是只有我自己，我可不敢招惹她。”
老板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戲謔。
“你怕她作什么，獎金是我發的，我說給誰就給誰。”
我站在門外，指甲掐進掌心。
老板的聲音混著周雨薇的嬌笑再次從門縫中傳來。
“況且她那人滿心的詩和遠方，早就把雜志看做自己的孩子。別人可能需要錢才能留下，她不一樣，畫餅就行，你等著看吧，她舍不下鋒尚，鬧兩天就好了。”
那句話，每一個字都像釘子。
想起他今年年會時，在臺上拍著我的肩膀說。
“林墨你是公司的悍將，猛將，是我該感謝你，沒有你就沒有今天的鋒尚。”
我一直以為他是信任賞識我。
沒想到只是老板拿捏員工的手段罷了。
周雨薇咯咯笑起來。
“陳總您這話說的，太損了。”
我剛要推門進去。
里面突然安靜了一下。
然后我聽見周雨薇的聲音，變得黏膩起來。
“不過林墨姐走了也好，不然我天天看著你對她這么好，都要氣死了。”
我愣住了。
這個語氣……似乎不太對。
我又湊近一步。
“我對你不好嗎？”
陳銘微微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油膩，語氣曖昧。
“確實是……”
周雨薇拖長了尾音。
“我現在終于明白你為什么讓我等到現在才進公司了，現在咱們的資源穩定。”
“幸虧我今天借著幫她收拾東西，讓小譚拿到了這個，只要有它，我就能站穩腳跟。”
她起敲了敲桌上的黑色筆記本。
那里是我七年的心血。
就在我失神的一瞬，被黏膩撒嬌的聲音拽回思緒。
“可是人家說的不是這個表示嘛……”
“怎么表示？八萬還不夠？”
“那是獎金，我又不是為了錢才來的。”
里面傳來椅子輕輕挪動的聲音。
我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一步，從門縫看進去。
周雨薇坐在陳銘的腿上，身子微微前傾，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老板仰著頭看她，手放在她腰上。
“那你說，想要什么？”
周雨薇彎下腰，緩緩湊到他耳邊。
“當然是要你……”
陳銘低笑出聲來，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行，都依你。”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我想起周雨薇空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