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主動拿出手機給我們拍照。
那天在游樂場，月月笑得最開心，我心里踏實，連林曼自己，也玩得輕松又高興。

02
周三下午，我帶著月月去逛商場。
剛走到童裝區，月月突然掙開我的手，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一排公主裙前；
眼睛瞪得圓圓的，小手死死扒著貨架，指著其中一條粉色的蓬蓬裙，奶聲奶氣地喊：“奶奶，好看！月月要這個！”
我走過去一看，裙子是純棉的，上面繡著小兔子，裙擺還有一層薄薄的網紗，確實精致。
導購員立馬笑著過來：“阿姨，這是新款，特別適合寶寶，穿上跟小公主一樣。”
我隨口問了句：“多少錢？”
“原價四百多呢，現在店里做活動，打完折只要 198 元。”
旁邊一起逛的大媽都忍不住嘀咕：“給兩歲孩子買這么貴的裙子，怪心疼的。”
導購也聽見了，低頭看向月月，笑得更溫柔了：“小寶寶真可愛，幾歲啦？”
月月乖乖伸出兩根小手指，奶聲奶氣：“兩歲。”
“哎喲，這么乖。”導購姐姐當場就松口，“那姐姐再給你便宜點，158 元！”
我看著月月眼巴巴盯著裙子、小手輕輕摸著裙擺的樣子，半點沒猶豫：“包起來，就要這個碼。”
月月瞬間歡呼起來，抱著我的胳膊蹭來蹭去：“奶奶最好！月月愛奶奶！”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只要月月喜歡，奶奶就舍得。”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把裙子拆了吊牌，用嬰兒洗衣液仔細洗干凈，晾在陽臺通風處。
晚上晾干后，我抱著月月回房間，給她換上新裙子。
小姑娘一站在鏡子前，立馬愣住了，接著就開心地原地轉圈，蓬蓬裙跟著她的小身子飛揚。
她一邊轉一邊拍著小手笑，嘴巴咧到了耳根，奶聲奶氣地喊：“月月是小公主！奶奶看，好看！”
我拿著手機，給她拍了好幾張照片，心里暖洋洋的，覺得這錢花得太值了。
晚上五點多，林曼下班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看見月月穿著新裙子在客廳里轉圈，手里還拿著我給她的小發夾。
誰知她掃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徑直走過來，扯了扯月月的裙擺，語氣里滿是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