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溫暖的玻璃房里喝著紅酒，把我當成取樂的笑話。
那刺骨的寒冷和屈辱，凍壞了我作為調香師最引以為傲的嗅覺，也徹底廢了我的右手。
至今想起，依然讓我痛到痙攣。
我溫順地低下頭，正要轉身出去。
蘇柔手心的血玉卻突然“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碎成了兩半。鋒利的玉片瞬間劃破了她的手指，鮮血涌了出來。
我剛想轉身去叫家庭醫生。
一個沉重的水晶煙灰缸就迎面朝我砸來，狠狠地磕在我的額頭上。
煙灰缸砸頭母女情斷
我踉蹌著扶住墻壁，額頭上的鮮血瞬間流進了眼睛里，視線一片血紅。
還沒等我站穩，身后的陸謹言就一把將我粗暴地撞開。
他滿臉心疼地扶起嬌滴滴的蘇柔，慌亂地大喊著讓家庭醫生趕緊滾過來。
安靜的客廳里，六歲的陸念念手里還保持著扔煙灰缸的姿勢。
她滿臉厭惡地瞪著我，用稚嫩卻惡毒的聲音咒罵道：“你一回來就讓柔柔阿姨受傷，你就是個掃把星！我必須要讓你長長記性！”
“臟東西，你怎么不死在療養院里？有你這樣的媽媽，真讓我惡心！”
“念念！”
女兒冰冷的話語終于被陸謹言打斷。
陸謹言的腳步頓了頓，他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復雜，隨后又轉身抱著蘇柔上了樓。
靠在他懷里的蘇柔，越過他的肩膀，滿臉得意地看著我。
畢竟，圈子里人人都知道，我林晚曾經愛陸謹言愛到了骨子里，視女兒陸念念為我的命。
可這一次，我只是平靜地捂住流血的額頭，聲音冷淡得沒有任何起伏。
“你早就不是我女兒了。”
在陸念念怨恨的眼神中，我將那份斷絕書輕輕往前推了推。
隨后，我靜靜地望著這個曾傾盡我全部心血的孩子。
念念生來早慧，性格隨了陸謹言，冷漠又高傲。她唯一的喜好就是拉小提琴。
為了支持她，我拖著被毀掉的右手，四處求人，尋遍了名師，將她送進了最好的樂團。
四歲那年，念念拿著她的小提琴，滿眼崇拜地對我說：“媽媽，等念念當了首席，就賺很多錢保護你。”
可等她真的站在了聚光燈下，她用來對付我的第一件武器，卻是砸向我額頭的煙灰缸。
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