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厭食癥的第三年,老公和別人做飯了》,講述主角傅林塵林星晚的甜蜜故事,作者“枝南一”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厭食癥第三年,老公是唯一還堅持盯著我吃飯的人。哪怕我吐得渾身發抖,他也會在半小時后,再做一道新的吃食,溫柔而固執說:"再試一口小飯團,檸檸。"可我只是聞了聞味,就又吐個昏天暗地。當晚,我微博又發了求助帖:厭食癥該怎么活下去?熱評第一是:找個大廚當男朋友啊!我老公天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樣,連他切捏飯團都永遠是小兔子形狀的,我就超愛吃飯了!有人羨慕:哇!這樣的好男人怎么找的啊?她回:找...
厭食癥第三年,老公是唯一還堅持盯著我吃飯的人。
哪怕我吐得渾身發抖,他也會在半小時后,再做一道新的吃食,溫柔而固執說:
"再試一口小飯團,檸檸。"
可我只是聞了聞味,就又吐個昏天暗地。
當晚,我微博又發了求助帖:厭食癥該怎么活下去?
熱評第一是:
找個大廚當男朋友啊!
我老公天天變著花樣給我做飯,三百六十五天不重樣,連他切捏飯團都永遠是小兔子形狀的,我就超愛吃飯了!
有人羨慕:哇!這樣的好男人怎么找的啊?
她回:找?好男人是不會在市場流通的…他其實結婚了,他妻子厭食癥三年,瘦得脫了形,他說看著就沒胃口,碰都不想碰,哪像我,每次都把他做的菜吃光光。
我呼吸一滯,今早傅林塵親手做的就是小兔子飯團。
我指尖發冷,點進女孩主頁。
哇!小兔子飯團,你老婆不吃,那我吃!
配圖是,男人骨節修長的手,捏著飯團喂到女孩嘴邊。
而放大的女孩星星眼里,倒映出的男人模樣。
和傅林塵一模一樣。
......
手機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沒撿。
我只是站在原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像是被人攥住,往下墜。
我告訴自己不可能是他。
傅林塵不會的。
我認識他整整七年。
他是那個在我因為家里反對,在最崩潰的夜里一直接我電話,三小時沒掛斷的人。
是那個為了娶我,和整個傅家決裂的人。
也是在我厭食癥最嚴重,吐到虛脫暈倒,被送進醫院的夜里,一步都沒離開過病房門口的人。
**媽當年用了多臟的手段。
雇人堵住我,捂著我的嘴,把我鎖在廢棄的倉庫整整兩天,用最惡毒的方式,讓我知道我配不上他。
我從那以后,聞見某些氣味就開始惡心,開始吐,開始不敢吃飯。
是傅林塵找到我的。
他抱著我,發誓這輩子只有我一個。
從那之后他跟家里斷了關系,跟我住在一起,為我辭掉了大半的應酬,學廚藝,研究哪種食物的味道我能接受。
這樣的人,不會的。
我彎腰撿起手機。
屏幕沒碎。
那個帖子還開著。
我的手在抖,還是點進去了。
三天前。
傅林塵說去靈隱寺,跪了三千級臺階,只為給我求一道厭食癥康復的平安符。
可女孩的微博里卻寫著:他說爬了三千級臺階,只為和我掛一把同心鎖。
配圖,是兩只十指緊扣的手。
男人的手腕上,戴著我親手編的紅繩。
半個月前。
傅林塵說公司研發新菜品,在廚房熬了一整夜,端回一碗熬得奶白的魚湯,騙我喝下了一口。
女孩的微博里:半夜隨口說了一句想喝魚湯,他堂堂大總裁居然親自下廚熬了一宿,還說家里那個連聞一下都吐,簡直暴殄天物。
我渾身的血液一寸寸涼了下去。
女孩的評論區,有人問她:"那個已婚男,到底有多愛你啊?"
她回:愛到什么程度?他老婆厭食癥,他在家做飯,從來不讓人知道,說是怕外面的油煙味刺激她。
但他給我做,都是在外面,帶我去他名下的私廚包間,說那里才算他真正的主場。
他老婆不知道那個地方存在。
我忽然想起來。
三個月前,傅林塵說他的私廚改建了,不對外營業了,問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那天狀態不好,吐了一上午,擺擺手說不去了。
他說,好,等你好了再說。
手機屏幕上,熱評區有人評:
姐,你再忍忍,他老婆那身體,撐不了幾年的。
撐不了幾年......
我把那行字讀了三遍。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密碼鎖轉動的聲音。
傅林塵回來了,只見他脫下高定大衣,當看到我蒼白的臉色時,瞬間緊張的走了過來。
“檸檸,臉色怎么這么差?是不是又難受了?”
門鈴響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
門外,站著一個穿著鵝**羽絨服的女孩,臉頰凍得微紅,透著鮮活的生命力。
和微博照片里那雙星星眼,完美重合。
"嫂子好,我是林星晚,傅總助理,有份合同忘了讓傅總簽,打擾了。"
女孩開了口,聲音軟軟的,像糯米團子。
從前,我見到這樣的女孩,會覺得可愛。
但我看著她,看著她手腕上那顆小痣,看著她抬眼看傅林塵時,那一秒沒收住的眼神,一股強烈的惡心涌了上來,但被我生生止住,我倒是想看看下面會發生什么。
她捧著文件夾,輕聲問:"傅總,我能不能......在這里把幾個數據核對完再走?不會打擾你們太久的。"
傅林塵沉默了一秒。
就一秒,然后他說:"不方便,我家除了我妻子,不允許有其他異性。"
女孩眼神瞬間失望,還想說話,卻被傅林塵狠狠瞪了一眼,只能訕訕離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傅林塵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快步走到我身邊,再次蹲下身子,用力握住我冰冷的手。
“檸檸別理她,新來的助理不懂規矩,想借著送文件往上爬。”
他低頭,虔誠地吻了吻我的指尖。
“你放心,我怎么可能讓別的女人進我們的家,惡心到你。”
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眼睛,胃里的翻江倒海突然平靜了下來。
我一點點抽出被他握著的手。
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帶著撕裂一切的冷意:
“是嗎?”
“那吃你親手捏的小兔子飯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