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瘦，下巴尖尖的，眼底有熬**的青痕，嘴唇抿成一條倔強的線。她沒有化妝，頭發(fā)也只是簡單扎在腦后，身上那件白襯衫洗得有些發(fā)舊，卻干凈整潔。
“所以？”他靠進椅背，目光帶著審視，“你是來求情的？”
“不是。”沈芷依迎上他的視線，“我是來解決問題的。”
厲墨琛挑了挑眉，似乎來了點興趣。
“三百二十萬，我會還。”她說，“但我需要時間。我父親還在ICU，每天的醫(yī)療費……”
“你拿什么還？”厲墨琛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據(jù)我所知，你大學剛畢業(yè)一年，在一家小公司做行政，月薪四千五。你繼母沒有工作，你繼姐剛買了車正在還貸。你們家的房子是貸款買的，市價不到一百萬，就算賣了也只夠還個零頭。”
沈芷依的手在身側攥緊。
他把她們家的情況查得一清二楚。
“我可以打兩份工，三份工……”
“三份工？”厲墨琛輕笑一聲，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一個月?lián)嗡蕾嵃饲В荒瓴坏绞f。三百二十萬，你要還三十年？沈小姐，我不是做慈善的。”
沈芷依沉默了。
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不過，”厲墨琛話鋒一轉，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我確實有個方案，可以讓你在三年內(nèi)還清這筆債。”
沈芷依抬起頭，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我需要一個人，”他說得很慢，像是在斟酌用詞，“一個……在某些場合，扮演我身邊的女人。你長得很符合我的要求。如果你同意，簽一份三年的合同。三年內(nèi)，你聽我安排，吃住行我全包，每個月還會給你一筆生活費。三年期滿，債務一筆勾銷。”
沈芷依愣住了。
她聽懂了，又好像沒聽懂。
“你是說……讓我……”
“契約女友。”厲墨琛替她說了出來，“各取所需。我需要一個擋箭牌，你需要錢。銀貨兩訖，誰也不欠誰。”
沈芷依的手在微微發(fā)抖。
她明白這意味著什么——把自己賣給一個陌生男人三年，成為他的附屬品，他的棋子，他在需要時拿出來的道具。
可是她沒有退路。
ICU里躺著的是她父親，雖然是繼父，但從她八歲被母親帶進沈家開始，那個男人就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