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正在打電話。胖子看見他，點點頭，嘴里沒停：“對對對，王總，那個價格真不行，您再考慮考慮……”
李敢坐下來，打開電腦。
屏幕亮起來的時候，他腦子里那個聲音響了。
“系統激活。”
李敢沒動。
“宿主已綁定商業間諜系統，當前等級1，可執行任務：竊取會議記錄、復制客戶名單。升級后可解鎖：財務數據篡改、高管談話**。”
李敢盯著屏幕，沒說話。
“宿主？”
“閉嘴。”
隔壁胖子掛了電話，探過頭來，“你說啥？”
“沒說你。”
胖子噢了一聲，“我叫張偉，你呢？”
“李敢。”
“李敢，這名兒有意思。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沒上過大學。”
張偉愣了愣，又噢了一聲，縮回去了。
下午兩點，部門開會。經理姓周，四十來歲，頭發有點稀，講話喜歡拍桌子。
“這個月業績誰最差自己心里有數！再這樣下去，別怪我不客氣！”
大家低著頭，沒人吭聲。
李敢坐在角落里，看著周經理發火。他想起上輩子在工地，也有個工頭愛拍桌子，拍完桌子就罵人，罵完人就發煙。發煙的時候跟孫子似的，挨個遞，遞到你手里還問你，兄弟辛苦了吧，晚上加個菜。
周經理不罵人，但他也不發煙。他就拍桌子，拍完就散會。
開完會出來，張偉湊過來，“周扒皮又發瘋了，習慣就好。”
李敢點點頭。
下班時間，六點半。李敢收拾東西，準備走。張偉說你不加班？新人得表現表現。李敢說不用，我表現夠了。
他坐電梯下樓，出大門，往公交站走。
走到半路，那輛黑色奔馳停在他旁邊。后窗玻璃降下來，露出下午那張臉。
“李敢？”
李敢站住，“是我。”
“上車。”
李敢沒動，“有事？”
車里的人看著他，眼睛瞇了瞇，“你認識我嗎？”
“不認識。”
“那你知不知道，興盛集團不招沒學歷的人。”
李敢沒說話。
車里的人等了三秒，推開車門下來。他比李敢矮一點，但站得很直，西裝扣子系著，袖口露出一點白襯衫。
“我叫宋時予，是這家公司的副總。”他說，“你上午入職，下午就有人告訴我，人事部那邊沒你的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