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應激綜合癥的老婆學乖后暴露她第二個家
回頭看去,女人臉上洋溢著從未對我展露過的笑容。
正是我成婚七年的老婆,江念瑤。
我下意識張開雙臂,她卻越過我身旁,投進陸余川的懷里:
“老公,今天我買了最大號,奶酪味的,讓你玩個夠~”
甜膩的語調,開封的套盒,狠狠刺痛我的眼。
趁我愣神,陸余川狠狠一拳砸在我臉上,血腥味瞬間彌漫口腔。
七年里我在戰場上都沒受過的傷,敗給了我老婆的情夫。
“老婆,你不是答應我,等這小白臉一回來,就親自踹了他嗎?”
陸余川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江念瑤疑惑回頭,看清我的臉那一刻,眼底滿是錯愕:
“宋硯臣,你怎么在這?!”
我扯起受傷的唇角:
“江念瑤,好歹青梅竹馬十九年,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看見我嘴角血跡后,她眼底閃過心疼:
“怎么受傷了?我幫你包扎,小心三天里別碰水。”
看著她滿腹柔情的模樣,我一陣恍惚。
犯下重婚罪的是她,此刻柔情似水的人,又是誰?
陸余川眼底滿是嫉妒,一把將她扯進懷里,怒聲控訴:
“念瑤,都怪這土包子威脅要我的命在先,我才不小心動手的!”
一瞬間,江念瑤眼底的心疼化成厭惡:
“宋硯臣,你一個大男人就非得這么小肚雞腸?!”
“是我要選擇阿川的,有種你就沖我來!”
陸余川躲在她身后,毫不掩飾得逞的惡意。
鮮血淋漓的心口痛過嘴角的酸麻,我苦澀的開口:
“念瑤,七年前婚禮當場,你許諾會信我。”
那時我天真以為,自己是最幸福的新郎,穿越千山萬水打贏了勝仗。
聽我提起過往,江念瑤臉上閃過愧疚,正欲開口,一道童聲傳來:
“爸爸媽媽!今天你們也要玩羞羞游戲嗎?”
我猛的回頭看去,是一對和江念瑤長得很像的雙胞胎。
心口疼的像刀割,江念瑤內疚的牽起我的手解釋:
“硯臣,你離家太久,是阿川給了我一對孩子,你得替我感謝他。”
我冷冷甩開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我怕你一個人孤獨,七年里無數次向你提過要個孩子,都被你用丁克的由頭拒絕。”
“七年前我離家你生下這個大野種,三年前你為保情夫把我推向北疆,生下小野種!”
“江念瑤,老子一腔深情你到底當什么?!”
情緒上頭,模糊的視線里。
是她為了維護陸余川,狠狠扇來的一巴掌。
傷口和陸余川砸來的拳頭重疊,剜心的疼。
看著涌出的鮮血,江念瑤瞬間回神,慌張捧住我的臉:
“硯臣你知道的,我一直有應激綜合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陸余川卻摟著她得意開口:
“土包子,我給你一個賠罪的機會。”
“明天參加我和念瑤的招標會,記得帶上三十萬空氣污染費。”
江念瑤臉上閃過猶豫,終究是跟著他離開。
我笑出眼淚。
十九歲為愛折腰的年少深情,七年后,被一場愛意騙局擊的粉碎。
掏出錄音筆按下暫停按鈕,這是把兩人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