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夫君讓我去死,我真的死了,他卻瘋了
林晏余光看到我肩頭的雨珠,開口道:「這雨約莫還要再下一會,不妨隨我來醫館避雨罷。」
我驀地想起他的醫館好似就在汴河邊,于是點點頭道:「也好。」
我隨他步入河邊僻靜的竹林小院之內,他邊將曬在院中的藥草收拾進屋,邊道:「謝姑娘請隨意便是。」
我看著熟悉的院落,還是如從前那般井井有條,便道:「我來幫你罷。」
林晏微微頷首道:「那便勞煩謝姑娘幫我撐傘罷。」
待我同林晏一起將藥草收拾進藥閣,我便坐在一旁的案邊。
林晏坐在桌案對面,看了看我的臉色道:「謝姑娘,許久未來復診,我來替你把脈罷。」
我伸出手腕道:「好,那便勞煩林大夫了。」
林晏未再多言,只是隔著手帕將指尖輕觸在我腕上,眉心緩緩蹙起。
號完脈,林晏沉吟道:「謝姑娘,近日,心疾可有再犯?」
我想起衛昭說要納妾的那日,莫名心悸絞痛的夜晚,便點頭道:「有,約莫一月前,曾犯過一次。」
林晏輕嘆一聲,起身抓了些草藥,又開了熬制藥膳的方子交給我。
我將這些一并收進袖口,道了聲:「多謝。」
林晏叮囑道:「謝姑娘先天心脈受損,后天務必好生調理,切記平素不可動怒,需修心靜氣。」
我頷首再次道謝后,見風停雨歇,便抬手拜別。
林晏送我至院門處,將油紙傘遞給我道:「天還陰著,待會怕是又要落雨,謝姑娘還是拿著罷。」
我剛接過傘,手腕卻被一把攥住,我愕然看向身側那人,竟是衛昭。
他昂頭看著林晏,聲音譏誚:「這位公子不該喚謝姑娘,該喚衛夫人才是。」
4
林晏聞言看了看我,才對著衛昭平靜道:「謝姑娘在此處只是疾者,無所謂身份。」
衛昭神色一怔,抬頭看了看院門上方的醫館招牌,轉頭問我:「阿蘅,你有何疾?」
我搖了搖頭道:「無妨,方才淋了點雨,偶感風寒罷了。」
林晏聞言皺了皺眉,衛昭卻松了口氣道:「那便好,我見你許久未歸,便帶了傘,隨我回府罷。」
我見狀只好將傘還給林晏道:「林大夫,那今日便不叨擾了。」
不待林晏回話,衛昭便一把攬過我的腰,大步流星,帶著我朝府